,不是调解员,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听她的悲惨过去。
用周磊的话说,从记事起妈妈就在挨打,那也差不多二十年了。
二十年里,这个女人的反抗微乎其微。
这就说明,她其实顾虑很多,对离婚的事并不坚定。
今天能坐在这里,她儿子周磊在其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王宇也不会算命,不知道周磊跟他妈妈说了什么,但听前台讲她自己来过又离开,就知道这种人怎么才能帮她下定决心。
女人应该是不常写字,文化程度也不高。
写得很费劲,有些字不认识,有的不明白什么意思,王宇都耐心的一点点帮她解答,告诉她怎么写。
填到受伤程度那一栏,她的笔停了,悬在纸上好一会儿。
最终也没有写太多,只是写了短短的一行:被丈夫酒后殴打,面部及手臂多出软组织挫伤。
写完后,女人把表递给王宇,王宇接过看了一眼。
“你被家暴不止这一次,有没有严重到去医院的时候,有几次?有没有报警的时候?”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最严重的时候,我肋骨都被他踢断了,住过一阵医院。还有一次,孩子还小,他喝多了躺在家门口,我去扶他,他掐我的脖子,差点给我掐死,邻居看到,报了警。”
“可是警察来了以后,他跪在地上说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王宇无奈的问:“你没有追究?”
“我娘家那边的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两口子打架哪家没有过。我妈当年也挨过我爸的打,她也忍了一辈子,跟我说女人结了婚就得学会忍。而且,婆家的人也劝我,离了婚,小磊就没家了,孩子没个完整的家,会被人看不起。”
女人又开始流泪,王宇摇了摇头。
“大姐,你听我说一句话。”王宇看着她,递给她一张纸巾,“你忍了二十多年,不是为了换一个越来越危险的结果。”
“别人的话只是对他们自己有利,苦不苦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儿子想带你走,他不想看你再挨打了。你是他妈,你为他忍了这么多年,但他现在长大了,他想保护你。”
“大姐,你该庆幸你的儿子没有像他爸一样,他知道心疼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