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不结婚,没有儿女,那壮壮肯定是要管的。
“不说这个了,我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认识一些人,在一个矿上工作,因为工作关系,得了病。但是没有拿到该有的补偿。那些人不是首都的,在他们当地没办法给自己讨个公正。”
王宇一听是关于矿工职业病的事,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坐直了身体。
“你说,什么情况?”
老范也坐直了一些,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我认识了一个老大哥,之前在西北那边一个矿上干了十几年,前两年查出来尘肺病,挺严重的,现在连走路都喘。”
“矿上只给了几万块钱就打发了,说这是‘人道主义补助’,不是赔偿。他想打官司,但当地的鉴定机构跟矿上关系好,出的报告根本不认他的病情跟工作有关联。”
顿了顿,老范继续说道:“像他这样的,不止一个。他们那一批工人里,有七八个都是类似的情况,但没有人拿到该有的赔偿。他们想找外地的机构重新做鉴定,可一个是不知道找谁,一个是怕花了钱最后也没用。”
王宇认真听完,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问:“他们联系方式给我。”
老范看着他:“那几个人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缺一份公道。可是他们当地的关系网,比咱们这边的情况还复杂,你要考虑清楚。”
王宇笑了笑:“正源现在案子少,多接几个异地委托不是什么问题。而且尘肺病的职业诊断鉴定,技术上是成熟的,我们这边有几位老法医以前做过类似案子。只要他们的原始资料齐全,我们能做。”
老范玩笑道:“你现在可是还被打压着,就不怕再惹上麻烦?”
“麻烦已经很多了,再多一个也不怕。”
王宇摆摆手:“而且,如果说有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因为怕麻烦就不伸手了,那正源当初就不该开。”
“行。”范文山拍了拍王宇的肩膀,“你果然一点没变,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忙。回头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先让那个老大哥过来做鉴定,要是顺利,后面的人再跟进。”
王宇点了点头:“等过完年就让他们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