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本来就比其他机构低,现在他们的赔偿能下来,出得起这个钱。”
范文山这回没有开玩笑,隔着电话王宇都能听出来他很严肃。
王宇想了想,答应了老范,按正常标准收费。
话是这么说了,可当那些人来的时候,王宇看到他们有的人还随身带着氧气包,被病痛折磨的厉害。
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尽量自己亲自给他们做鉴定检查。
这样他自己的鉴定费就可以省了。
赔偿下来,他们经济就能好上一点,可现在赔偿还没下来。
之前跟矿上打官司,治病,有的人早就负债累累,哪怕赔偿下来了,改变也有限。
王宇很怕穷,不是他吃过穷的苦,而是他见过穷的人。
小时候的大王庄,他见过因为没有钱就只能在家里等死的小草。
他也见过因为在外务工的大人几年没回来,几年都穿不上合身衣服的小孩。
鉴定报告出来以后,王宇送他们离开。
鉴定费没收,挂在了他自己账上。
老范后来知道,打电话过来,却半天不出声。
王宇问他怎么了,他说本来想骂一顿,结果骂不出来了。
第二批矿工的鉴定报告递出去之后,王宇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生活又恢复到不紧不慢的节奏。
半个月后,王宇接待了一个来咨询做复核鉴定的客户。
是个二十多岁,非常瘦的年轻男人,姓李。
说自己之前上班的地方有污染,身体患了病。
在其他地方做过鉴定,可是对方没有按医院的诊断记录出报告,所以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重新做鉴定。
王宇看了他交的基本材料,并不齐全。
这男人问清楚还需要的材料,就说下次带过来。
这种事也正常,很多人来鉴定,都是不知道应该带什么。
第二天中午,王宇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说是自己准备好材料了,但是身体不舒服,问王宇可不可以过去拿。
他就住在离鉴定中心几公里的一家小旅馆。
王宇查看了一下导航,离的并不远。
而且对方在电话里说话很困难,他一个人来的,想去医院都起不来身,很是可怜。
于是王宇就没犹豫,喊上齐欢大哥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