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一种让艾尔莎至今都无法忘怀的、如释重负般的温柔。
「从那一刻起,我就坚信。」艾尔莎的声音将王义从那段血腥的回忆中拉回,「我姐,她不只是一头野兽。她的身体里,一定也住著一个和我一样的、会思考、会难过的灵魂。只是————只是被那层野兽的皮毛给锁住了。」
「难道不是你美化了回忆吗?」王义冒出一句,然后看了眼艾尔莎嘴巴里喷出的妖火,果断改口,「原来如此,所以你之后才加入钦天监啊~」
「对。」艾尔莎点了点头,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在阳台上踱著步,「狼嚎冰原那种地方,连根灵草都长不出来。我想要帮她,就必须出来。钦天监虽然规矩多,但只要你肯卖命,肯拿功勋去换,什么天材地宝都有。开灵智的九窍玲珑丹」、洗经伐髓的脱胎换骨液」、还有那些能稳固神魂的珍惜草药————我拼了命地做任务,受过伤,中过毒,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外面。攒下来的所有积分,几乎全都换成了这些东西。」
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帮家伙都以为我艾尔莎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败家娘们,把积分都拿去换了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他们哪里知道,那些东西,最后都进了我姐的肚子。」
「等一下!」王义打断艾尔莎的话,「怎么跳跃到钦天监阶段了?刚刚不是你姐姐要死了吗?她怎么活下来的?」
艾尔莎这次倒是没有生气:「妖怪生命力很顽强啦,而且,说不定那时候我的妖丹滋养了姐姐,所以才让她下定决心要偷走妖丹。你别说话,听我继续说。」
「好。」王义乖巧的点头,「您请。」
「我记得第一次,我攒了足足三年的功勋,换了一颗启灵仙葩」,偷偷带回冰原给她服下。那东西药力霸道,她根本承受不住,当场就开始了第一次失败的化形。」
艾尔莎的思绪,又飘回了另一个风雪之夜。
那一次,银的身体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滚,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咯咯」的错位声。她的身形在狼与人之间疯狂地扭曲、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半人半狼的、无比丑陋的怪物。她的皮肉开裂,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