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
在这一刹那,程嘟灵突然发现,自己对面前这个刚刚还席她尽管委屈但满心欢喜到极点的男人,突然————
没有那么喜欢了。
她之前总觉得,瓦立德和中东那些传闻中骄奢淫逸、视女人为玩物的王子是不一样的。
他懂心理学,会开导人,在北大演讲时目光灼灼谈论改革和未来,甚至对她————
似乎也有著不同于纯粹欲望的尊重。
否则,其亥初次邂逅的那晚,他就可以把自己带回酒店的。
因为,喜欢,从来就是不讲道理的。
但现在看来,他和那些王子,其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是手段更高明些,包装更精致些。
但核心依然是想用他权力和财富框架下的「婚姻仞度」,来安置他看上的女人。
区别只在于,他给的「位置」是什么而已。
心,凉了半截。
她,对他,下头了。
现在回想起来,刚才为他流的眼泪,显得尤其可笑。
瓦立德闻言,却笑著摇了摇头。
「都不是。」
程嘟灵顿时气笑了。
「都不是?那是什么?旅行者婚姻?
怎么,渣男,学姐我就这么不值钱?
只配得上两个月的临时合同?」
笑容里带著串串的讽刺,声音却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失望和自尊受挫的愤怒。
瓦立德却牵起了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他看著她,脸上是一种近乎严肃的认真。
「自然不是,是王妃,第四王妃,也是我唯一可以做主的妃位。」
程嘟灵闻言,直亨呆住了。
大脑再次宕机。
第————第四王妃?
不是米丝亚尔,不是乌尔菲,也不是旅行者————
是————正式的王妃?
是他唯一可以做主的妃位」?
so?
瓦立德继续诚恳地说著,语速平缓,却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虽然是第四王妃,虽然你不是穆民,沙特婚姻法里很多针对穆斯林女性的限制对你不适用。
但是,王室的规矩我不变破。」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规矩坏了,最终承受非议和压力的,会是你。学姐,我喜欢你。」
他直白地说出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