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受损】
三号机的机械音变得断断续续,它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
晓梦想要追击,但二号机的粒子光束已经到了。
轰!
晓梦被精准的打中。
在内力枯竭之下,她没办法做出更多的防御。
整个人立时飞灰湮灭。
“背得动。儿臣背得动。”
一边走,萧景亭一边说。
声音不大,却一遍遍地重复着。
他的眼眶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终于,他走到了榻前。
他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朱厚聪放在榻上。
做完这一切,朱厚聪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随即缓缓移开,看向不远处的供桌。
供桌上,摆着一只铜磬和一根木槌。
那是朱厚聪平日里用的法器。
萧景亭明白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去。
走到供桌前,将铜磬和木槌捧起来。
走回榻前,恭恭敬敬地将铜磬和木槌捧在手里。
老头子这是把铜磬和木槌当传国玉玺来用了。
“跪下。”
看见萧景亭捧好了铜磬和木槌,朱厚聪有气无力地说道。
萧景亭捧着铜磬和木槌,缓缓跪了下去。
朱厚聪靠在榻上,软塌塌地堆在那里。
他喘了两口气,闭了一会儿眼,攒了些力气。
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跪在榻前的萧景亭。
“朕御极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治。”
“你太弱了。”
他看着萧景亭,目光里没有嫌弃。
“你没有这个本事。”
萧景亭捧着铜磬和木槌,没有说话。
朱厚聪喘了口气,手指艰难地抬起来,指了指萧景亭。
“让内阁和六部九卿…多担些担子。”
“用贤臣为首辅。”
萧景亭跪直了身子,眼睛里含着泪。
“启奏父皇,我大明朝哪些是真正的贤臣,请父皇教诲儿臣。”
朱厚聪靠在引枕上,自顾的说道。
“没有真正的贤臣。”
“贤与不贤,有时候也由不得他们。”
“看清楚了。”
“贤时便用,不贤便黜。”
萧景亭跪在地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去。
“朕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朱厚聪强撑着,从被子里伸出三根手指。
“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