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堆排泄物。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你嘲笑赫克托?赫克托哪怕闭着眼,他也知道自己是谁,他在做什么,他在为谁而战。”
“而你呢?”
“你连镜子都不敢照了吧?”
“因为你知道,镜子里那个曾经高傲、追求完美的凤凰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那个叫色孽的怪物的提线木偶,是一个涂满了脂粉、等着主人宠幸的玩物!”
安格隆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入福格瑞姆心中那仅存的,被他深埋的骄傲与自卑。
“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变异的堆砌。”
“你所谓的快乐,不过是感官的过载。”
“至于那个什么欢愉王子……”
安格隆当着所有色孽恶魔的面,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告诉我,当你跪在他脚边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祈求力量的时候……”
“祂赏赐给你的所谓‘快乐’,是不是和你现在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一样……”
“廉价且下贱?”
死一般的寂静。
还在呻吟的色孽奴仆吓得停止了呼吸,甚至有几个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气氛而直接爆体而亡。
福格瑞姆绝美的脸庞,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
被戳穿了底裤的恼羞成怒。
他破防了。
彻底破防了。
如果安格隆是愤怒地咆哮,他或许还会感到愉悦,因为那也是一种情绪的食粮。
但这种与之前安格隆完全不同的,极致反差的冷静、刻薄,直击灵魂的羞辱,彻底撕碎了他虚荣的面具。
“住口!!!”
一声能震碎凡人灵魂的尖啸从福格瑞姆口中爆发。
凤凰的悲鸣,也是恶魔的怒吼。
“你这粗俗的屠夫!现在还变成了毒舌的愚夫!”
“你不懂完美!你不懂艺术!你不懂我付出了什么才换来这一切!”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没有任何预兆。
四道绚丽而致命的粉色剑光,带着折叠空间的诡异轨迹,当头斩下!
蕴含了四种不同剑意、四种不同诅咒的绝杀。
“来得好!”
安格隆眼中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战意。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出卖屁股换来的力量,到底有多少斤两!”
轰!
安格隆手中并没有巨斧,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