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基里曼,帝国新摄政,正半跪在地上。
样子凄惨到了极点。
象征着马库拉格荣耀的蓝色动力甲,此刻已经破碎不堪,胸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肋骨。
他的左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骨头已经断成了几截。
诛神剑掉落,剑刃上的分解力场依然在顽强地嗡鸣。
呼哧……呼哧……
基里曼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大量血沫从口鼻涌出。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黑色阴影。
荷鲁斯·卢佩卡尔。
这位战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身上那套漆黑的生物动力甲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原体与神选战帅之间的鸿沟。
集齐了五大原体本源,又得到了混沌四神全额赐福的荷鲁斯。
在能力上,已经超越了凡世的极限。
不再是半神。
是真魔。
他甚至一个人,就凿穿了基里曼和亲卫队的整个防线。
虽然极限战士的基因之父本来就不擅长近战,但这依然是极其恐怖的实力对比。
“罗伯特……”
荷鲁斯挥舞着手中的破界者,并没有急着给予最后一击。
他像是在打量一只顽强的虫子,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怜悯。
“你还是这么无趣。”
“你的理论、你的战术、你的治理之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这张纸一样脆弱。”
啪!
荷鲁斯伸出巨大的荷鲁斯之爪,像是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基里曼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让基里曼的颈椎发出了咔咔的脆响。
荷鲁斯将这位摄政提到了半空,双脚离地。
“看着这扇门,这个入口。”
荷鲁斯指着身后那座已经坍塌了一半,通往黄金王座的入口。
“你守不住它。”
“就像你守不住你的父亲。”
“就像你守不住这个摇摇欲坠的旧帝国。”
窒息感。
绝望感。
基里曼感觉自己的视线正在变黑。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但他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闭眼。
他依然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荷鲁斯的动力爪,手指深深地扣进甲缝里,试图将其掰开。
哪怕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咳……咳咳……”
基里曼那充血的双眼中,燃烧着一种名为“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