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人类的声带所能产生的音节。
“Επαναφορ!!!”
嗡——————!!!!!
战场静止了一刹那。
所有运动轨迹被某种强权直接“剪断”了。
恐虐的斧意定格在了半空,纳垢的瘟疫之风被强行向后推移,奸奇的丝网像一张劣质的草纸般被撕得粉碎。
欧尔的身体在发出真言的瞬间,就开始了崩解。
皮肤像被干涸的河床,寸寸龟裂,露出里面已经彻底透明,正在疯狂流逝的永生者本质。
音节的吐露,是在用他数万年的生命作为燃料,去换取改写宇宙逻辑的一瞬。
“我不属于永恒。”
欧尔的意志在灰色的光辉中升华。
“我只属于……当下。”
随着真言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欧尔最古老人类的一身精华,化作了暗言的实现。
指令:重置。
异象万千。
满身伤痕,灵压滑坡到谷底的帝皇,被一层近乎虚无的白光覆盖。
在白光之中,破碎的黄金战甲重铸如新,刻痕闪烁着比以往还要强盛的规则符文。
被恐虐撕裂的左肩合拢。 被纳垢污染的内脏洗净。 被奸奇冲击的识海,重新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秩序星海,幻象被蒸发。
帝皇的状态,在欧尔的献祭下,不仅恢复了全盛,更是达到了一个更加超然的境界!
重新变回完整状态的人类之主。
不。
更强了。
由于暗言的“重启”机制,祂在这一瞬间,彻底摆脱了亚空间对他的所有因果束缚。
现在的帝皇,每一根金色的发丝都流淌着实质化的宇宙常数。
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人类几万年千百个文明的生灭,也倒映着三神的神格投影。
“欧尔·佩松!!你这个该死的凡人!!!”
奸奇发出了绝鸣。
灰色的光辉渐渐散去。
欧尔整个人颓然瘫倒在虚空之中。
原本还带着几分灰黑的长发,变得全白,枯燥如乱草。
脸上的皱纹,深得如同被风沙侵蚀了千万年的沟壑。
体内的那股与宇宙同寿的力量,已经彻底枯竭了。
他不再是那个能从史前活到星际时代的永生者,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兵。
甚至,由于本源的耗尽,他连这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