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今天,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这颗打碎的牙,他必须混着血,往自己肚子里咽!
短短数息之间,李渊脸上的惊恐、愤怒、怨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一拍脑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
“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没错!”
“你看我这记性!秀宁这孩子,确实是王爷手下的兵!”
“是老夫搞错了!是老夫糊涂了啊!”
说着,他猛地转向李秀宁,声色俱厉地“教训”起来。
“秀宁!你这逆女!”
“你姐姐成亲,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还偷穿你姐姐的婚衣!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满堂宾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那些关陇世族的代表,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哪能不明白,这是李渊在服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通,那封密函里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爱惜脸面胜过性命的唐王李渊,当着并州所有名流的面,上演了这么一出指鹿为马的滑稽戏码!
而那些江湖草莽则没那么多顾忌,一个个看得是津津有味,只觉得今天这趟,来得太值了!
新郎官柴绍,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绿得都能跑马了!
“爹......”
他刚想上前理论,却被身旁的父亲柴慎一把死死按住!
柴慎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警告道。
“你疯了?!”
“现在上去,是想让他一槊把你捅死吗?!”
“被他杀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柴绍浑身一颤,瞬间冷静了下来,只是那双看向秦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秦牧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伸出,手臂一揽,直接环住了李秀宁纤细的腰肢。
“啊!”
李秀宁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轻松地带离了地面,稳稳地落在了秦牧身前的马背上。
她被整个圈禁在了秦牧的怀里。
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无比宽阔、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铁锈与阳光的男子气息。
这,就是安全感吗?
李秀宁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