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把这些个卧龙凤雏聚合在一块儿还不打架的?
这跟夏武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这几个人在一块儿至少要打沉中州的!
听到夏武说的话,夏夜霜扯了扯嘴角,五味杂陈的说。
“因为他把自己变成了水。”
“水?”
夏武理解不了这种比喻,更震撼于这种文艺的说法是从夏夜霜嘴里说出来的。
夏夜霜垂下眼眸,气质忽然沉静了下来,像是油画里圣洁的金发天使。
“就是变成水。”
“就像在你和我之间,他也变成了水。”
“我们两个都是又臭又硬的石头,碰在一起只能撞碎身体,全是疼痛。”
“可是,石头和石头中间有了水就不一样。”
“疼痛的力被吸收了,却还能看到彼此的存在,无形又有形。”
夏夜霜眯起眼,轻轻道。
“你也没少种地,你应该知道水有多神奇。”
夏武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万物的生长与其说是依赖土地,不如说是依赖水。
土壤更像是一种介质,毕竟水培植物也能活下去。
上善若水。
这四个字到现在还挂在他的办公室里。
就像现在。
那个小药店的店内空间三十秒就能看完,什么药要买这么久。
唯一的可能,不过是陆星像水一样吸收完了他和霜霜的隔阂,又慢慢的流走了,给他和霜霜说话的空间。
他没有争任何的功。
如果想要表现自己的话,他刚才应该上蹿下跳的在两个人中间反复调解,而不是顺势引导。
夏武不得不承认。
“除了感情上的事,陆星确实......很完美。”
“我从最开始就已经跟你说了,再这么下去,你一定会受伤的。”
“现在你们住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或者说,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熟悉的问题再次响在耳边。
夏夜霜看向车窗外。
陆星抱着怀里的那一兜药,躲避着进门的客人,左穿右行的从狭窄的店门口挤出来,可即使已经迈出了门口,他也拉着卷帘,直到后面的人扶着才松手。
直到从店里钻了出来,他才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向了主驾驶,衣角翻飞,带起一片秋叶,秋天也眷恋他。
夏夜霜的嘴角弯起,声音有些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