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会清醒一些。
车子上山后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市区。
到了财政局门口的时候,李万兴已经在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旁边等着了。
他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
清瘦,戴一副黑框眼镜。
钟思远下车之后,李万兴先做了介绍。
“钟乡长,这位就是吴律师。”
吴守诚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跟钟思远握了手。
“钟乡长,路上辛苦了。”
“吴律师辛苦。”
钟思远发现吴守诚的手指比较细长,手背上还有淡淡的墨迹。
应该是刚从文件堆里出来。
三个人一起上了车,往城南的老桥头方向去。
小孙开车的速度适中,车内没有人说话。
钟思远靠着座椅,目光望着窗外,但是脑海里却想着合同条款。
今天这顿饭,酒不是酒,菜不是菜,是一把一把的试探。
谁先坐不住,谁就把底牌先掀了。
车内非常安静,只能听到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的声音。
过了城南老桥之后,小孙就把车停到了路旁。
钟思远往上看了一下,饭店的店面不大,是青砖砌成的。
门口的两个石磨盘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已经被摸得非常光滑了。
旁边还有两棵老石榴树,叶子很密,颜色很深。
陈国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旁边是他带来的一位助理。
二十多岁,穿一身黑色的西服,精神抖擞。
“钟乡长,可算把你给请来了。”
陈国祥笑着迎上来,两只手都伸出来了。
钟思远也不摆架子,上去握了手。
陈国祥的手掌很厚实有力,握得紧紧的。
“陈总,你选的地方很讲究,门口的几个石磨盘应该有好多年了吧?”
“清朝的老物件了,老板从乡下收来的,也就是图个意思。”
陈国祥说着,侧身让路。
“里面请,包间订好了,今天没有别人,就咱们几个。”
钟思远没有马上走,而是又看了看门口左边那对石磨。
“我们柳沟村也有这样的一对。磨豆腐使得,后来就不怎么兴了,就放在祠堂旁边。陈总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来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带一只。”
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