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表态,不干涉。”
秦开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好的,我明白了。你忙你的吧。”
挂完电话后,秦开河就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人也往椅背上一靠。
刘标真真是个老狐狸,已经打定主意看热闹了。
他不出头的话,胡专政就没有把柄了。
光靠一个宣传委员说两句闲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秦开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钟思远从柳沟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天气很好,他下到村里找了几个木匠,又在德厚叔家坐了大半个钟头,身上都是木屑的味道。
柳元杰在办公室里等他,一见人回来就倒了一杯热水。
“钟乡长,村里都已经交代过了。老柳在下午的时候挨家挨地去去劝说,不要乱传。就是周桂英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过脸来就在井台边和几个妇女嘀咕着什么。”
钟思远接过水喝了一口。
“她嘀咕什么?”
“说乡里只让德厚叔一个人出面,其他的艺人都是配角,就是二柱那么能干也轮不上。还说这是开座谈会,实际上是给上级表演节目。”
钟思远把水杯放到桌子上。
“让她说。井台边的话传不出村口。”
柳元杰很着急。
“钟乡长,我最担心的就是周桂英背后有人。她只是一个养鸡的,怎么会对区里的情况这么了解呢?连座谈会的时间地点都说得非常准确。”
钟思远没有开口。
他知道柳元杰心里是怎么想的。
村里有人给周桂英递话,而递话的人。
多半是乡政府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先把人看住,不准周桂英再往乡里跑了。我和德厚叔说了,这几天谁请吃饭都别去,有人问起会上的事情也别回答。”
柳元杰点头之后就又压低了声音。
“钟乡长,你说彭局长这次座谈会是什么态度?我今天去区里送文件的时候碰到吴德志,他说彭局长办公室桌上还放着周记者拍的照片。”
钟思远的心中微微一动。
“彭局长为人比较谨慎。他不会直接帮助我们,但是如果会上柳师傅能把话说圆了,他也无法再往下施加压力。最怕的并不是彭局长,而是有人提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