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学院后门外的废弃操场,杂草丛生,围墙塌了半截
王宇靠在辆军用吉普上,嘴里叼着烟,身后站着七八个穿迷彩的壮汉。
这些人不是学员,是王宇私下从军区叫来的"帮手",腰里鼓鼓的,不知道揣了什么。
为首的少校叫刘猛,王宇爹的老部下,不耐烦地看表:"宇少,那小子不会怂了吧?"
"他敢来。"王宇冷笑,"这种泥腿子,最要面子。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叫怕。"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引擎轰鸣。
一辆保时捷跑车一路扬尘开了过来,后边跟着一辆猛禽。
跑车车门推开,赵阳钻了出来。
皮卡上跳下来四个穿黑背心的社会人,手里拎着钢管。
"宇哥,我带了四个好手,都是我爹的得力干将。"赵阳拍拍车门
王宇嗤笑:"我这都足够了,你都多余叫人来"
三点整。
陈岩踩点从杂草丛里走出来,一身整洁的作训服,袖子卷到手肘。
他只身而来,两手空空,根棍子都没拿一根。
"看吧,他还真敢来?"王宇把烟吐掉,用脚碾了碾,"就你一个人?没带上你的农民兄弟?"
陈岩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站定,偏了偏头开始活动筋骨:"对付你们,够了。"
"够你妈!"赵阳把墨镜一摘,指着陈岩鼻子。
"你........"赵阳刚要发作,被王宇拦住。
王宇往前走了两步,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响:"陈岩,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叫爷,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这事算了。不然........"
他朝刘猛使了个眼色。
七八个壮汉围上来,呈扇形散开,把陈岩围在中间。
刘猛从腰后抽出一根伸缩警棍,"唰"一声甩开。
"上。"王宇淡淡地说,"打断一条腿就行,弄死了麻烦。"
刘猛第一个扑上来,警棍带着风声砸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