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堂找林之孝家的办事。
……
荣国府,东路院。
日暮西山,内院堂屋之中,灯火寡淡,虽也菜肴精细,却只王夫人和宝玉两人用饭,李宫裁和儿子贾兰,一惯在自己院中用餐。
往日元春多在东路院用晚饭,因今日夏姑娘入荣庆堂,元春和探春皆作陪,自不会在东院出现,堂屋里人气颇为寡淡。
宝玉更是神情恹恹不乐,对媳妇入西府内院走动,偏抛下自己做孤零鬼,心中十分忧伤悲愤,却也没有法子,只剩一肚子无奈。
王夫人更是心中失落,自儿子房闱丑事揭穿,不是被儿媳妇弄得狼狈,更无时无刻提心吊胆,生怕另一层隐瞒,也会被人揭穿。
心中每时每刻,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惶惶不可终日……
今日贾母单叫儿媳去说话,却将自己抛在一边,更让王夫人心神不宁,儿媳是个魔怔的性子,不仅精明过人,手段更凌厉得很。
王夫人自己做贼心虚,内里实在也拿不准,儿媳对宝玉失阳之事,到底知道多少底细,会不会牵扯的彩霞……
若是已被她看出端倪,没有自己在场掌控,这魔怔媳妇一顿乱说,可是要惹出大祸事。
王夫人饭后如坐针毡,不知过去了多久,王婆子进入传话,二奶奶已经回府,回了自己院里后,便关了正房门户,并没什么话说。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也不得要领,婆媳两个刚翻了脸,一时也不好叫来问话,只是心里七上八下,胡乱猜想此番儿媳说了什么。
……
正当宝玉百无聊赖,要回自己院里安歇,突然听廊外传来步声,门口丫鬟说道:“太太,西府林大娘来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口不由得一颤,因当初她撵走小红,便与林之孝夫妇有过节,虽日常表面不见痕迹,内里却已撕破脸。
眼下二房迁东路院,已变成了偏支旁门,林之孝夫妇却受贾琮重用,各自做了西府内外管家,手中的权柄着实不小。
这早让王夫人忌惮,如今天都快要黑了,这女人急火火上门,让她有些提心吊胆,总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多半没有好事。
难道是儿媳在西府乱说,扯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