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得风雨不透。
但凡营中走动的兵马,若有路过此帐附近的,都会刻意绕行或隔离,似对帐中人颇为尊崇。
此刻那帐篷帐门掀开,两个女卫抬着木桶,稳步从账内走出,桶中热气蒸腾,散发着沁人的香泽。
若有汉地富庶之人路过,便知这热汤香韵的来历,出自鑫春号上等香水胰子。
塞外水源不如中原富裕,能时时沐浴之人,都是部族中非富即贵,而这座清贵月白穹帐,便是部落王女诺颜的住处。
……
此时穹帐之中,甜香芸芸,和暖似春,诺颜浴后着衣,穿一袭湛蓝绣花胡袍,纤腰虽未扎腰巾,却显高挑动人身姿。
满头秀发虽已抹干水痕,光亮湿润,犹如墨染,密如云锦,直直垂挂腰系,遮住秀谷紧缩腰线,显得分外甜美诱人。
一名身穿常服的女卫,正站在诺颜身后,先用软布抹磋秀发湿痕,再用角梳细细梳理长发。
诺颜虽贵为部族王女,但在草原大漠之上,难如中原豪门讲究,身边并无专司丫鬟,身边贴身女卫,便是日常服侍女伴。
此刻她正在闭目养神,弯翘修长的眼睫,轻轻覆于眼帘,留下一抹阴影,由着女卫梳理秀发,神情很是安详平静。
俏颜白皙如玉,琼鼻挺翘娇美,樱唇纤薄粉糯,两颊微泛一抹草原红晕,宛如美玉生颢,又似羞花映红,说不出的俊俏动人。
正当帐内安稳清静之时,帐帘被掀开,一身胡服的小霞,手中拿着一个卷轴,兴冲冲的进入帐中。
笑道:“台吉,梁先生的画像,已改了六七遍,已有八九分相像,若是他能见真人,定能画到十成十。”
诺颜听了这话,眼神微有喜色,对着梳头女卫挥手,那女卫躬身行礼,便悄悄退出帐外。
……
诺颜微笑说道:“我们虽叫他梁先生,但旁人多叫他蒙名阿古拉,他的祖上是前元重臣,还是诗书传家门第。
当年随先祖北入草原,已经到四代血脉,书画乃是他传家之学,我小时承他教授过书经,他也算是我的师傅。
他是部族中的汉学大家,草原上精通画技之人,只怕很少有人胜过他,快拿来我瞧瞧,到底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