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的口袋里!
“说实话。”
傅时礼把刀架在了林尚书的脖子上,冰冷的锋刃贴着那层油腻的皮肤。
“钱到底去哪了?”
“要是少说一个字,我就切你一块肉。咱们看看是你身上的肉多,还是我的刀快。”
林尚书吓尿了。
真的是吓尿了。
一股骚味在空荡荡的国库里蔓延开来。
“我说!我说!”
“都被借走了!都被世家借走了啊!”
“陈郡谢家,以上个月修缮族学为名,借走纹银五十万两!”
“琅琊王家,说是为了替朝廷赈灾,领走了一百万两,可那粮食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还有兵部尚书、吏部侍郎……他们每个人都打了欠条,说是暂借,可从来没人还过啊!”
林尚书一边磕头,一边像倒豆子一样把那本烂账全抖了出来。
原来这大楚的国库,早就成了这帮权贵的私人提款机。
不仅不用还,还能利滚利地贪。
傅时礼听着听着,气极反笑。
“好啊,真是一群国之栋梁。”
“合着这天下百姓交的税,全进了他们自家的地窖?”
“我带着兄弟们在前面拼死拼活,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帮蛀虫倒是吃得满嘴流油。”
他收回刀,深吸了一口气。
眼中的怒火不再是那种爆发式的燃烧,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冷静。
既然这里没有钱。
那就去有钱的地方拿。
“王蛮子!”
“在!”
一直守在门口的王蛮子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那把血都没擦干净的鬼头刀。
傅时礼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尚书。
“带上他,让他拿着那个账本带路。”
“咱们不去什么兵营了,也不去什么衙门了。”
“咱们去抄家。”
王蛮子一愣,随即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抄家?这活儿俺熟啊!以前在村里俺就想干,没那个胆!”
“大帅,咱们先抄哪一家?”
傅时礼走出阴暗的国库,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豪华宅邸区。
那里住着的,都是大楚最顶级的权贵。
每一块砖瓦,都浸透着民脂民膏。
“谁拿的最多,就先抄谁。”
“谢家不是借了五十万两吗?那我就去他家连本带利讨回来。”
“告诉兄弟们,把麻袋都备好了。”
“国库里的钱是我的,他们家里的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