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在桌案上。
“本盟主是一番好意!你若是不领情,那就是抗命!”
“来人!送张太守回营休息!没有本盟主的将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调动东营一兵一卒!”
“好!好你个袁本初!”
张杨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袁本初的鼻子咬牙切齿。
“老子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捅刀子!”
“行!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这破仗,老子不打了!”
张杨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怒气冲冲地摔帘而去。
大帐内剩下的诸侯们面面相觑眼里的猜忌更浓了。
袁本初这一手“杯酒释兵权”玩得太明显了。今天能夺张杨的权明天是不是就能轮到他们?
信任就像是一张薄纸。
一旦捅破了就再也糊不回去了。
……
张杨回到自己的营地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传令下去!”
“全军收缩!把所有外派的斥候都给老子撤回来!”
“从现在起不管是袁家的兵还是其他人的兵谁敢靠近咱们营盘五十步直接放箭!”
“老子不陪他们玩了!”
这道命令一下整个联军大营瞬间乱了套。
东营突然戒严,甚至对盟主的传令兵拔刀相向。
其他诸侯一看这还了得?
这分明就是要造反的前奏啊!
于是人人自危。
淮南王下令加固寨墙防备东营偷袭;楚王直接把粮草车围成了圈让士兵抱着兵器睡觉。
原本连成一片的十八座营盘瞬间变成了十八座孤岛。
互相防备互相仇视。
“干什么!这是我们张家的井!”
“放屁!这井明明在我们两营中间凭什么你们独占?”
“找死是不是?兄弟们抄家伙!”
深夜因为一口水井的归属权张杨的兵和袁本初的兵在取水点打了起来。
原本只是推推搡搡后来不知道谁先动了刀子。
见了血性质就变了。
“杀啊!袁家欺负人了!”
“张杨造反了!给我杀!”
几百人的械斗在压抑的夜色中迅速升级。火把乱舞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虽然最后被各自的将领强行镇压了下去但那股子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底层士兵的心里生根发芽。
虎牢关上。
傅时礼披着大氅看着远处联军大营里那忽明忽暗的火光还有那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长风啊你这封信可是抵得上十万雄兵。”
赵长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