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冷:“顺便带句话给他:想要我的脑袋?有本事让他游过长江来拿!”
……
三日后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傅时礼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目光死死盯着桌案上那只打开的木盒。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颗硝制过的人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那是孙文的头。
旁边还放着一张染血的字条上面只有极其嚣张的八个字:
“北蛮旱鸭入江即死。”
柳红叶站在一旁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她跟了傅时礼这么久从未见过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如此浓烈的杀气。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好很好。”
傅时礼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骨子里发寒。他伸出手轻轻合上了孙文的双眼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给了他路他不走。我给了他体面他不要。”
傅时礼站起身慢慢走到窗前。窗外秋雨萧瑟,打在芭蕉叶上啪啪作响。
“红叶你说这世上怎么总有人觉得凭借那点微不足道的地理优势就能抗衡大势所趋?”
柳红叶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王爷吴王这是在找死。孙大人虽然只是个文官,但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此仇不报咱们这仗还没打气势就先弱了三分。”
“报当然要报。”
傅时礼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他抓起桌上的兵符重重地拍在赵长风刚刚送来的作战计划书上。
“他不是说我是旱鸭子吗?他不是迷信长江天险吗?”
傅时礼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那就告诉岳鹏不用再搞什么试探性进攻了。把那三百艘无畏舰全都给我拉出来!我要让赵构亲眼看看什么叫钢铁洪流什么叫降维打击!”
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候命。
傅时礼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身上的蟒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道冰冷至极的命令。
“传令三军,即刻拔营南下!既然他不想体面,那老子就派大军教教他什么是体面!”
“遵命!”
侍卫领命而去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长廊尽头。
赵长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