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影卷钉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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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影卷钉纹(6/12)

用序牌照验痕补齐影卷断点,但需镜官在场见证,执律副执落律印,方可作为有效补证。弟子不能独自补。”

长老点头:“很好。你不越权,才不被裁。”

他转向镜官与执律副执:“去外廊,找裁片。找到之后,不急着碎,先封存。裁片也算痕。谁敢在听序厅外裁影卷,就等于承认自己怕影卷。”

镜官与副执同时领命,带人疾步而去。厅内瞬间空出一段压抑的静。

青袍执事这时忽然对江砚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在旧钥闸内写‘半道错位’时,可曾看见我袖中印环闪动?”

这问题很毒。

若江砚说“看见”,就是把疑点往青袍执事身上贴;若江砚说“没看见”,一旦影卷里恰好记录到那道闪动,他就成了“谎报”;最糟的是,若影卷被裁片干扰,那段闪动可能恰好“缺失”,他任何回答都可能被人拿来做口径。

江砚心里那根弦绷得极紧,却仍不动声色,低头翻开补页,指尖落在“只写可核验事实”的那行规制条款上,声音稳而短:“回大人,弟子不记‘看见与否’,只记影卷与序影镜可复核项。若需核验,请以影卷为准。”

青袍执事盯了他一息,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没有温度,像冰面裂了一条细缝:“你很会躲。”

江砚不回“躲”,只回“规矩”:“弟子不敢躲,只敢按规矩写。”

长老的声音在案后响起,淡却压人:“他不是躲,他是在给你留退路。你若真干净,影卷会替你说话;你若不干净,口头逼他也没用。”

青袍执事垂眼,不再言语。

厅内再次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白纱灯火轻微的噼啪声。江砚的掌心却又出了一层薄汗——不是怕青袍执事,是怕“裁片”。裁片出现的时间太巧:刚好在他们准备封器作坊、追北廊刻序点的时候。有人不想让影卷完整,不想让编号对齐。

若影卷断了,最先被砍的是记录员。因为记录员是最容易被推出来承担“同步失误”的人。

江砚下意识按住腕侧双牌,序牌与律牌的冷硬边缘压得皮肤发疼。他让疼把脑子压得更清醒:不能急,不能乱,不能在没有镜官与副执见证时做任何补证动作。你越想补,越可能被说“越权篡改”。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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