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乌案四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四十二章 乌案四呈(6/8)

首:“弟子遵令。”

长老又补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把刀慢慢压在案面上:“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以‘方便交代’为由定名。霍雍名牒核比暂列单线指向,未完成三线交叉,不得入结论。北银九线索列为密项,由我亲自监证。若有人私自外泄‘北错’二字,或以此操控口径,按‘扰乱听序’论处,先锁灵,再问罪。”

这句话落下,听序厅里每个人都明白:长老不是在护谁,他是在把一条更硬的绳索套到所有人的脖子上。套上去,谁动,谁就响。

青袍执事忽然开口,仍是那种平淡:“长老,序影镜已裂。影卷可能不稳。若再遇裁针,如何保影?”

长老抬眼看他,目光像深井水面:“镜裂也能保影。不是靠镜,是靠人。靠你们把每一次裁、每一次裂、每一次断,都写成‘发生过’。对方要裁的不是镜,是你们‘不敢写’的那一刻。”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冷:“你问怎么保影,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把自己的失误也写进去?”

青袍执事面色不变,拱手:“弟子敢。”

长老点头,像把这句话也记进了谁的骨里。

令毕。

白袍随侍在门侧轻声通禀:“退。”

众人退出听序厅时,江砚抱着卷匣,只觉得廊灯比来时更昏黄,像所有光都被听序厅那张乌木案吸走了。可他并不觉得轻松。

相反,他更清楚:长老下了“封井而不断”,等于把北廊这口井吊在半空,吊着里面的人,吊着外面的线,也吊着所有人的耐心。

耐心一旦断,刀就会落下来。

而刀最先找的,往往是执笔的人。

走到外廊转角,红袍随侍忽然停步,低声对副执道:“序修小组需人手。你挑谁?”

副执的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江砚身上,停了停,又移开。那一瞬间江砚看懂了:副执不是不想挑他,是不敢——执笔人若离开案卷,案卷就会被别人接管;案卷一旦换手,谁知道“裂口”会不会被磨平?

红袍随侍却忽然侧头,对江砚丢下一句:“你手里那块灰蜡沾屑,写得够细吗?”

江砚低声答:“已写:灰蜡附属、沾屑存在、屑色偏冷,疑新试刻。未写来源推断,待器作坊二次验屑。”

红袍随侍“嗯”了一声,像在确认他还没把自己写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