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点在响,位点一旦真启,损失不可逆。携册在位核验属于‘紧急封控’条款。”
他转向一名执律弟子:“传令玄印阁守印吏,携密核册第七折分册、回灯、照章镜随行,按‘紧急封控条款’到第七折位点执行回锁影比。路径封域护送,任何人不得近身。违者按扰乱封控论处。”
执律弟子领命便去。
红袍随侍看着门缝,声音低到像咬出来:“他们会阻。”
长老淡淡道:“让他们阻。阻就是他们的手伸出来。手一伸,我们就能把它写进案卷。”
江砚在旁侧把“紧急携册在位核验回锁”这一条写得极短,却把每个术语写全。他知道:这条一旦落笔,日后追责时就是护身符。有人若说他们越权,他们就能拿出条款、拿出封域、拿出照章镜留痕与留音石留声——越权不越权,不靠嘴,靠链。
等待守印吏的间隙里,第七折回响又响了第三次。
这一次,门缝里渗出的冷意明显更“活”。封控锁纹的暗红线条在门槛处微微起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侧轻轻顶了一下。红袍随侍的手立刻按在封条杆上,律纹亮起一线,硬生生把那点起伏压了回去。
“半启。”红袍随侍咬牙,“再来两次,他们就能把门缝拧到可伸手的程度。”
长老不动声色:“他们不敢全启。他们在等听链接收恢复,以便把回响回收、把节律污染。我们断听后,他们就只能靠半启试探,赌我们来不及回锁。”
他说完,目光落在江砚身上:“你怕么?”
江砚指尖发冷,却答得很稳:“怕。但笔不能抖。”
长老点头:“怕是正常。抖才是罪。”
就在这时,支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脚步很轻,却整齐,像一队训练过的印卫。走在最前的是玄印阁守印吏,黑纱遮眼,袖口银线微亮,怀里抱着那只窄匣。窄匣匣面同样无字,只在角落有一枚极小的折角纹。守印吏身后跟着两名印卫,抬着回灯与照章镜的小架。
他们刚踏入封控锁纹边缘,门缝里的冷意忽然猛地一收,像某种东西察觉到“回锁”要来了,开始急。
第七折回响第四次响起,比前三次更短、更尖,像有人猛拧门轴试图抢在回锁前把门扯开一线。
红袍随侍封条杆猛地压下,律纹亮到极限,锁纹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