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你们的,还是门内那位的?”
这句话像把针扎进了青袍弟子的喉咙。银砂起伏是“锁环被印序触发”的现象,触发源不一定在门外。门内若有人按印环,锁环也会应。
青袍弟子眼神闪了一下:“锁环是旧制,自会应廊内灵息。”
匠司执正冷冷补了一句:“旧制锁环不应杂息,只应印序。杂息会被旧纹滤掉,滤不掉的,才会让银砂起伏成那样的节奏。”
节奏稳定——就是“按一下、松开”。
这不是灵息飘过,这是有人在做动作。
僵持就在这一息间被外廊脚步打破。
北廊入口方向传来一串极稳的步声,步声规整,像每一步都踩着同样的长度。来人不快不慢,走近后,江砚看见是一名青袍执事——袖口银白印环更宽,印环内侧嵌着一粒极小的暗金点,暗金点像是“上呈链”的标识。
他手里拿着一枚令符,令符不是听序验封的银白,而是更冷的“灰白银”——这是执律堂也必须承认的“内圈临检令”。
青袍执事站定,目光扫过封廊钉、断回折钉、听声符纸与江砚的卷匣,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条库存数:
“内圈临检令:北廊九库涉及旧制阵纹异常,需当场临检,避免阵路反噬。执律堂封控可继续,但破门入内,须由我持令执行。记录员随行,按临检流程写明。”
魏随侍盯着那枚灰白银令符,眼神更冷:“令符来源?”
青袍执事抬起令符,令符边缘的细纹微微一亮:“听序厅监证纹路同源。长老不在此,但听序厅授权临检,以免九库阵路自毁。魏随侍,你要的是证据链,我要的是旧制不崩。目的并不冲突。”
灰纹巡检低声:“临检令来得太巧。”
巧到像有人算好了时间:执律堂封控落定,门内动静刚起,临检令就出现——刚好给破门提供“合规外衣”,也刚好把“谁破门、谁担责”这条线转移到这名青袍执事身上。
魏随侍没有立刻否决。他把目光落在江砚身上,像在问:你敢不敢把这份“巧”写进卷里?
江砚没有迟疑,笔尖落下:
【新增:内圈青袍执事持“灰白银临检令”抵达,称听序厅授权当场临检九库旧制阵纹异常。临检令纹路与听序监证纹路同源(待核验细纹序列号)。抵达时间:封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