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纹形态、封条三道封口,随后以序台急报直呈掌律。”
灰纹巡检的眼神冷得像冰:“但匣在门框内,说明有人借它做锚点。锚点不移,回灌路径不闭。掌律要路径,我们就得把锚点链写出来。”
魏随侍沉声:“移匣不等于开匣。按规,可以‘整体移封’——匣不启,匣连锁纹与门框暗槽一并封存,搬到掌律指定的序台封库。全程三封三记。序台书记,你可担主链吗?”
序台书记点头:“可。由我按序台印封匣,执律按律印会签,巡检按符印见证,记录员按序案临牌留痕。”
三封迅速展开。
序台书记先覆上一张拓影纸,拓下匣面暗金点的纹理。那暗金点纹理极细,竟不是九环,而像九环断一环——断口落在第九环位置,和临录牌断环砂影的形态极相似。拓影完成的瞬间,拓影纸边缘竟自行泛起一圈淡淡的灰白辉,像被锁纹“记住”。
江砚的指尖几乎要发冷,却仍稳稳写下:
【拓影结果:藏匣暗金点纹理呈九环断一环形态,断口位于第九环;拓影纸边缘出现灰白辉(疑锁纹回记)。】
随后是封条。序台封条银灰,执律封条暗红,巡检封条灰纹,三色封条交叠缠住匣身与锁纹交界处。三印落下,锁纹灰白辉被压住,暗金点也随之暗了一分,像被迫沉睡。
最后是江砚的序案临牌留痕。他按住封条尾端,暗金细线的冷意沿着指腹滑出一线极淡的痕迹,痕迹落在封条上,像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金丝。
金丝一落,匣身忽然发出一声更轻的“铿”。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灰纹巡检猛地抬眼:“它在回应你的留痕。”
匠司执正的脸色铁青:“不是回应,是确认。它把你的牌当锚点。”
魏随侍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极其锋利,声音却压得极低:“江砚,把‘铿声’写进记录。写它发生在你留痕之后。写清动作链。”
江砚的笔尖几乎没有停顿:
【三封完毕,记录员以序案临牌留痕按压封条尾端后,藏匣内传出金属轻碰声一记(清铿),疑内部器物微动;该现象与留痕动作时间前后相接,需后续复核其关联。】
写完这行,江砚才意识到一个更尖锐的事实:掌律厅把临录牌收走,给他序案临牌,不只是为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