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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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掌律堂时,已近子时。
江砚打开那只“机要复核章拓影封存袋”的副本,在对照席上做了一个更细的对照:把两枚章纹拓影叠在一起,测三段重复的间距。间距几乎一致,偏差在极小范围内。再对照顾衍口供里描述的“三段重复”,位置吻合。
他终于可以把这件事写入链的“核心结论”——但仍要用最克制的句式:不写“机要必然造假”,只写“复核章具模板特征,存在可复制风险,按禁借规暂停使用”。
这不是温和,这是精准。精准比愤怒更致命,因为精准不给对方情绪反击的空间。
护印长老坐在他对面,声音低而冷:“模板章一旦成立,宗主侧屏风就会裂。裂了,他们会做两件事:一,换章;二,换叙事。”
掌律接话:“换章容易,换叙事难。他们会说是‘章匠失误’,会说‘旧章磨损造成重复’,会说‘拓影误差’。我们要提前把反驳也变成对照。”
江砚点头:“所以明日要做‘章匠对照’——请章匠当众刻一枚新章,用同样材质、同样刀法,盖两次,看真章噪点是否变化。用事实告诉所有人:真章不会两次完全重合。然后把机要章的两次重合摆在一旁,不用骂,自然对比。”
沈执插一句:“章匠会配合吗?”
护印长老冷声:“章匠不配合,就说明章匠也在链上。链上人越多越怕对照。怕对照的人,就是借路的人。”
江砚又翻出阀页的补纸断带拓影,声音更低:“缺页还没到手。阀页只是边页。真正缺的,可能是回声条的触发条件那段。那段一旦落地,回声补签就会失效,很多事会被追溯。”
掌律沉声:“他们不会轻易让那段出现。”
江砚抬眼:“但火里已经拣出阀页,说明他们急。急就会再伸手。伸手的人不一定是机要监,可能是更高处派来的‘替手’,也可能是外门里还没被钉死的旧缝。”
护印长老点头:“所以明日复核台要扩大:任何涉及回声条的旧案,都必须登记复核请求编号,公开最小集合。旧案越多,回声条越难继续藏。因为回声条藏得住一页,藏不住百页的对照。”
江砚把册页合上,轻轻敲了敲桌面:“还有顾衍。顾衍知道章与阀页,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