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双板夺信,影印归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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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双板夺信,影印归仓(5/11)

门不认口头,认尾响与署名,他的笑就像从喉咙里被抽走。

审室不刑,不骂,只对照。

江砚把黑牌匠的证牌套影拓影摆在案上,旁边放着祭仪库里搜出的二齿源片拓影,再旁边放着鲁衡箱中塞片拓影。三份拓影一照,磨痕角度一致,缺口位置却不同——源片缺口更深,塞片缺口更浅,像从源片打磨复制。

“你们有母片。”江砚开门见山,“母片在哪里?”

黑牌匠闭嘴不答。

江砚不急,换一个问法:“影印符的黑底纸,从哪里来?”

黑牌匠眼皮一跳,仍不答。

沈执在旁冷声:“你不开口也行。我们已经封控祭仪库,已抓到假板,已立随机抽照。你们做身份的路被钉死一半。你不说,屏风后的人会把你当弃子——像他们准备把鲁衡当弃子一样。弃子死得最快。”

黑牌匠喉结动了一下,尾响断段尖锐。他终于低声:“你们逼总令落痕,就是逼宗门死。宗门需要便门,便门需要无痕。无痕才能快。”

江砚看着他:“快与不留痕不是一回事。快可以有痕,只是痕要简。你们要的不是快,是无责。无责就是借路。”

黑牌匠冷笑:“你们这些钉规的人,永远不懂——有些事必须无责,否则没人敢做。”

江砚淡淡道:“没人敢做的事,如果还必须有人做,那就说明这件事本身就该被问。你们靠无责推进的,不是急事,是私事。”

黑牌匠沉默片刻,像在衡量。最后他吐出一个名字,却不是人名,而是地名:“乌纸坊。”

“乌纸坊?”沈执皱眉。

江砚眼神不动:“做黑底纸的地方?”

黑牌匠点头:“乌纸坊出炭纸,专给礼司祭文用。影印符底纸就是从那儿来。纸坊每天出纸都有账,但账上写的是‘祭文纸’,你们不会查。”

江砚抬手示意掌律执事记录:“采购编号链,今晚就去。”

黑牌匠又补一句:“影印符弧纹刻板,不在乌纸坊。在……在‘小刻台’。”

“小刻台”三个字一出,护印长老眼神一寒。刻台不是官台,是私台。私刻台能刻印片、刻压纹片、刻蜡点章。私刻台一旦存在,就是旧路工具链的心脏。

江砚问:“小刻台在哪?”

黑牌匠咬牙不说。

江砚不再逼他。他转而把那张库吏供述里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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