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人群,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楚:“总令牌遗失,宗主侧承认总令牌存在。既然存在,就更需入链。遗失不是理由,遗失更是理由——遗失意味着风险更大。风险更大,就更需要编号与署名。”
人群里有人喊:“那新总令牌是谁拿?谁署名?”
江砚顺势钉下:“对。新牌启用,必须落‘总令动用署名’。旧牌废止,也必须写明废止刻点与见证。否则废止就是口号,口号就是白令。”
外门老哨官把木鱼一敲:“问得好!谁拿新牌,写名字!”
紧急令送来的礼司执事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料到人群不是被“遗失”吓退,而是被“遗失”逼得更想问名字。
掌律执事当众宣布:“宗主侧紧急令入链。即刻要求宗主侧提交新总令牌启用署名。署名必须写持牌人、开门范围、时限与恢复条件。未署名,便门不得开。便门暂关造成的任何急务卡死,责任由拒绝署名者承担。”
这句话像把刀,刀刃朝上,逼屏风后的人要么落名,要么背锅。
屏风后的人一直擅长让别人背锅。可如今署名板、边界页、身份入链、随机抽照、母板公开——这些钉子把锅底钉出了孔,锅再大也漏。
沈执靠近江砚,低声:“他们说旧牌被盗,下一步会不会让黑牌匠‘自承盗牌’,把总令的锅彻底甩到他身上?”
江砚点头:“会。甚至会让他死得像意外,死前留一份‘自白’,自白上盖个真印。真印也能被借,只要内容能救屏风。”
护印长老冷声:“那就别让他死,也别让自白成为唯一叙事。把他纳入更硬的保护链,且把他所有口供都落尾响、落指印、落脉息。让任何伪造口供都无法对照。”
江砚补一句:“并把他与刻台母板的工具痕对照绑定。黑牌匠若被换,换的人刀痕不会同源。刀痕是他的‘身份’。”
系统做身份,我们就用痕做身份。身份再不是一块牌,而是一串无法轻易复制的细碎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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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护印审室里,黑牌匠终于低声开口:“你们赢不了屏风。”
江砚坐在他对面,灯光把他的眼影压得很深:“我们不需要赢屏风。我们只需要让屏风后的手,不能再用‘奉总令’四个字开门。”
黑牌匠苦笑:“他们已经说牌被盗。你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