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灯灭不算黑,灰砂把影子咬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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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灯灭不算黑,灰砂把影子咬住(5/14)

。你不写,我们也会把你口述录入尾响记录,护印见证。你写,至少还有机会说明是谁指使你,指使者入链,你或许只是从犯。你不写,你就是主犯。”

值守者的额头渗出汗。他看着护印长老的匣,看着沈执手里的抽签筒,又看着门外灰砂上的脚印线——他终于明白:这里不是机要监内部能用“口头令”压过去的地方。这里已经被门槛占领。

他颤着手拿起笔,在署名板上写下自己的责任位与姓名。笔锋抖得厉害,尾响符把抖记录得清清楚楚。

写完姓名,他咬牙写:“奉总衡执衡口头令,断回廊记供力,拖延核验记录一夜,待补回编号牌。”

“补回”二字写得很重,像把罪压进纸里。

江砚看着这行字,心里没有松,反而更紧:对方终于把“总衡”拉出来了。可他不认为总衡真的会用这么粗糙的方式下令。更可能是有人借总衡的名,逼值守者动手;也可能是总衡被人拖进局里,成了替罪的大旗。

沈执立刻追问:“口头令何时何地传达?谁传达?有无见证?”

值守者咬牙:“今夜封库钟前半刻,执衡司书来传话。”

“执衡司书?”江砚眼神一沉。

执衡司书不是总衡本人,却是总衡身边最常接触编号牌、最常出入回廊记记录室的人。司书掌纸,掌纸的人最懂怎么换纸。也最懂怎么把“待查”变成“可补”。

护印长老冷声:“执衡司书姓名。”

值守者低声报出一个名字,声音小得像怕惊动墙:**衡书季钧**。

江砚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像把刀磨亮。季钧这个名字他并不熟,但“衡书”这个位置意味着——他是总衡与机要之间的缝。缝里最容易藏手。

沈执当场让人封住供力箱,取刮器、取手套焦边、取供力线断口金属粉样,全部编号封存。封存动作又快又稳,像在黑里搭起一座可见的桥。桥一搭起,黑就不再是遮挡,而是背景。

“带走。”沈执冷声,“两人一并带回掌律堂问证。问证前再抽照,防途中换人。”

值守者想挣扎,护印长老抬手压住:“你署名承认动作,动作就跟着你走。你若逃,逃也要署名——但你逃不掉,灰砂已经咬住你鞋底的砂。”

年轻那人忽然哭腔:“我不知道编号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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