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证据不靠喊靠对照再开一线残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17章 证据不靠喊靠对照再开一线残卷(4/5)

,好把假解释顺势补圆。

“开始。”江砚低声道。

“一。”

门外那道影子未动。

“二。”

残卷架最深处的旧匣再震一下,银痕微亮。

“三。”

照纹盘猛地一压。

嗡。

冷光从盘面迸开的一瞬,门内外两层节律同时被照了出来。内侧是回拖,外侧是接引,二者在同一息上交汇,像两只手在无声握紧。可就在交汇点上,江砚眼前那页盘光忽然映出一条细细的残线。

那残线不是门,不是袋,不是牌。

是一页被夹在残卷底下的,半截旧誊页。

页边只有三个字,字迹极浅,却清清楚楚:

“屏风后”

江砚心口骤然一沉,随即又往下一压,压住那阵几乎要冲出的震动。

他看见的不只是这三个字。

还有字下那道签痕。

签痕不新,却被谁重新描过一次,像故意让它在照纹下露出更深的一层骨。

“拿卷。”他声音发哑,却稳,“现在。”

执律副执立刻上前,掌心贴住残卷架最外侧的旧匣边缘,按着江砚刚才照出的银痕一点点往外抽。旧匣一离架,里面那页半残卷便在光里轻轻一翻,纸背立刻露出一道更完整的对照纹样。

是门槛纹。

也是屏风纹。

更像一条从门后一直通到屏风后的旧路。

江砚盯着那页残卷,忽然明白,这不是一页孤零零的废纸,这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半幅证据。它不够完整,才不会被抢先销毁;它够旧,才会被当成无关;它还保着底纹,才有资格和假封袋对照出真路。

“把它平放。”他说。

首衡伸手按住残卷边缘,指腹刚一落下,纸页上的旧签痕便在照纹盘光下微微浮起,像一条藏得太深的线终于露了头。江砚顺着那线看过去,呼吸微微一滞。

签痕末端,不是常见的封记,而是一枚极细的缺口。

缺口形状,和门外那位副监靴底落点,几乎一模一样。

门外的人,踩过这页残卷。

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江砚抬起眼,隔着门板与灰光,终于正面看向外头那道深影。

“对照出来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条文,“残卷不是废的,是有人借它进过屏风后。”

门外,副监脚步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