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试线,而且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红袍随侍瞬间踏前一步,封环签已在指间,眼神冷到极致:“谁?出来!”
司主的脸色也变了,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惊怒:“序壳已封,外人不可能入内——”
长老却在此刻抬手,示意所有人不必乱。那只手抬得很稳,稳得像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
“别追人。”长老声音低平,“追人就会乱。乱了,便给他机会把痕剪掉。”
红袍随侍的指尖微颤,却还是压住了出手的冲动。他知道长老说得对:序门最擅长在乱里洗痕。
长老看向江砚:“你袖内假牌还在?”
江砚低声:“在。”
“取出,贴影台。”长老道,“让他再试一次。试一次,就留一次痕。痕多了,就成链。”
江砚按规取出假牌,置于影台边缘。假牌凹线锁纹砂在影台回环纹下微微发亮,像一池细碎的银砂。
内厅的空气紧到极致。所有人都在等那只手——等那条线——再次出现。
果然,石壁回环纹又轻轻亮了一下。那一线银白更清晰了,像有人在壁后拉出一根极细的丝,丝端悄悄探向影台边缘的假牌凹线。
丝端刚触到凹线,锁纹砂骤然翻出一圈回锁光。回锁光不是散,是卷,卷出一条清晰的“触点方向轨”:从影台边缘向左回折两次,再折九次,最后直指内厅右侧那面看似无缝的玉石壁。
九折。
又是九折。
江砚的呼吸几乎停滞,却笔尖已经落下,像本能一样快:
【序壳内侧出现回环丝触假牌凹线;锁纹砂回锁光显触点方向轨:左回折二次后九折节律,指向内厅右侧玉石壁。】
巡检弟子同时抬手,灰符锁痕序码瞬间亮到极致,显示触点处灵息波形与九折节律完全一致。证据在一瞬间闭合:不是幻觉,不是自然,是有人在序壳内侧用回环丝试牌。
司主的脸色白得像纸:“不可能……序壳无暗门……”
红袍随侍冷冷道:“你序门有没有暗门,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长老却没有让争吵继续。他走向那面右侧玉石壁,步伐不快,却像每一步都踩在回环纹的节点上。走到壁前,他停下,白玉筹抬起,轻轻点在壁面某处——那处正是触点方向轨指向的终点。
壁面没有响声,却在白玉筹落点处浮出一圈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