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线与印。请陆侍衡提供‘临时代管’的授权存在性证明:文书编号、订线工具谱、印影制式谱。我们不看文字,只对照痕。”
陆归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下来:“你要查宗主侧文书痕?”
江砚不退:“因为副执衡的动作链已证实。动作链往上走,必走到授权链。授权链的痕不查,动作链永远会被说成‘个人擅权’。宗主侧若真想自处,就更该把授权链交出来,让宗门知道:到底是个人擅权,还是制度被借。”
陆归沉默半息,忽然把话锋转向另一边:
“掌律堂的闭环报告,打算何时呈议衡公开?”
江砚不避:“十二个时辰内呈第一版。证物清单、封存编号、对照谱系附注、拒责链记录,一项不少。”
陆归点点头,像在衡量时间:“议衡公开听证不可仓促。宗门外客在场,若听证被外客捕风捉影,会成祸端。我建议——延后三日。”
沈执当场冷笑:“三日?影子三刻都能点火,两刻都能补写。你要三日,是给谁时间?”
陆归眼神不动:“给宗门时间消化,给程序时间补齐。你们掌律堂若真为宗门,就不该追求‘快’,该追求‘稳’。”
江砚看着他,语气仍平稳,却比任何时候都锋利:
“快与稳不矛盾。快是为了止住影子的手,稳是为了让闭环报告经得住质疑。我们现在两者都做:流程公开、封签齐全、对照可复核。你要延后三日,必须署名说明延后理由,并承担延后期间若出现证物毁损、口径扩散、补写篡改的风险责任。你愿意署名吗?”
陆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想笑,却没笑出来。他终于意识到:掌律堂把“建议”也变成了“可追责动作”。在这种场里,任何一句“我建议”都等同“我承担”。
他沉默良久,竟没落笔。
不落笔,就等于不敢把“延后三日”写成自己承担的动作。
江砚没有逼他,只把结论淡淡落下:“既不署名承担,就按原定时限推进。陆侍衡可继续在场监督,但请不要干预取样边界。干预需要署名。”
陆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恼,却很快压住。他转而看向屏风背面,声音放缓:
“你们继续。宗主侧只要一个保证:不触私印,不触内谕。”
护印长老冷声:“已写在急务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