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武道军阵。
纵使袁天罡不惧千军万马,可若这千军万马皆是大星位,乃至更高武功呢?
若普通士卒都能在血煞功体系下成阵而战,若精锐皆可借功法拔高武力,若军队不再只是军队,而是由武者组成的洪流,那他又何必再畏惧不良帅?
若是不知道血煞功也就罢了。
如今既然知道,他如何能就此放弃?
李克用心中念头翻涌,脸上却仍旧阴沉沉没有太多变化。
他此行南下,原本是为清理门户,李嗣源已然坐大,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可血煞功当前,区区李嗣源又能算得了什么?
眼下亲子李存勖已入主中原,吴国又不敢轻易对他如何,他有时间耗。
只要围住此墓,里面的人总要吃喝,总要消耗,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沉思良久之后,李克用大手一挥。
“将这海昏侯墓四周关键之处都围起来。”
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就看看谁耗得过谁!”
李存礼当即拱手行礼。
“是!”
说完,他转身退下,立刻吩咐礼字门门徒重新布防,将海昏侯墓周遭关键位置逐一封锁。
这一次,不再是盲目探墓。
而是围困。
盗洞口,李克用仍坐在轮椅上,独眼望着那片黑暗。
他知道,墓中玄冥教人不简单。
温韬不简单,这海昏侯墓更不简单。
可他同样相信,天地之势虽强,终究也要困在这座墓里。
而人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硬撼天地。
还有围困,消耗,等待,以及在漫长时间里找出一线生机。
·······
此时,海昏侯墓深处。
杨焱、杨淼已经回到了核心枢纽墓室。
二人刚入墓室,杨焱便一屁股坐到竖井旁,火红双镰随手搁在身侧,整个人虚得连腰都不想挺直。
杨淼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将三叉戟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眉心,显然方才那一击同样抽空了他大半内力。
日游神看了二人一眼,金色日纹面具下看不清神情。
温韬却没有先问他们打得如何。
他确认二人回来后,第一时间走到精铁棺椁旁,抬手拨动机关。
“咔嚓!”
“咔嚓!”
棺椁内部原本因临时改动而快速运转的机关,开始一点点恢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