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试探。
“既是晋王授意,盖某更是不能推脱。”
盖寓系好衣带,语气依旧平稳。
“不过太原事务不容有失,在下得去李袭吉李大人府上交接一番事务,方可随统领前行。”
马面看着盖寓穿好衣物,朝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已遣人去请李大人。”
他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却把盖寓最后一点拖延余地也堵住。
“待会儿上路之后,盖大人自可与李大人相商事务。”
马面稍稍一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太原事务处置,可交由墨影斥候传达,想来以二位大人的能力,是能够将太原事务交代清楚的。”
盖寓心中一沉。
滴水不漏。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早在世子李存勖攻破洛阳之际,他便意识到这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必有爆发之日。
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当务之急,并不是他自己脱身。
而是要确认晋王到底有没有被世子软禁。
若晋王已被软禁,他与李袭吉即便掌控太原军政权力,也会投鼠忌器。
若晋王并未受制,即便他们暂落世子之手,也未必不能从容周旋。
心中思忖一定,盖寓整了整衣襟,起身大步迈出房门。
“那便有劳统领护送了。”
马面微微拱手,语气里像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盖大人配合。”
盖寓出门之际,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门口。
几名通文馆之人已被控制,却并未见血。
后院其余房间与院落,也都安静得很。
至少从眼下看,墨影斥候并没有杀人。
这“请人”的方式虽然不太礼貌,但出手尚有分寸。
盖寓心中再次镇定了几分。
父子相争,最怕无底线。
只要事情还披着“请赴洛阳密议”的外衣,只要还没有杀人见血,便说明还有回旋余地。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扫过那些安静院落时,另有墨影斥候早已无声控制了盖府家眷。
那些门被从外面守住,那些人被低声勒令收拾行装,而那些看似没有动静的院落,只是不被允许发出动静。
李存勖要请的,从来不只是一个盖寓。
马面护送盖寓走出盖府大门时,门口已有一辆马车等候。
他亲自请盖寓上车,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