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感谢他的啦!”
黄蜂眼中神色微微一暗。
她轻轻摇头,只说了三个字。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韩澈心里,到底有没有分量,又有多少分量。
她也不知道,自己若开口求韩澈帮蚩梦救蛊王,韩澈会不会答应。
这个问题,她可以一直藏在心底,永远不去问,永远不揭开。
因为不问,便还有想象余地。
问了,若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连继续装作无事都难。
可蚩梦救蛊王的事,她不能拿自己的不确定去赌。
所以她宁可冒险来剑州蜀军大营,也要帮蚩梦赚一份实打实的功劳。
这样,蚩梦去求韩澈时,便不是空口求人。
蚩梦注意到黄蜂眼底变化,顿时知道自己方才的话触到了黄蜂伤心事,连忙低头道歉。
“对不起,蜂姐姐。”
黄蜂很快恢复如常,声音也重新冷静。
“记住了吗?”
蚩梦这一次乖巧地点头。
“窝记住了,蜂姐姐。”
就在此时,两人耳边的传声蛊传来细微声响。
那只小蜜蜂已经越过帐门,跟着信使飞入了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入口处,一名身形有些狼狈的信使被亲卫领入帐中。
门帘掀开的一瞬间,一只不起眼的小蜜蜂悄然跟随而入,绕过帐内灯火,落在一座烛台底座阴影里。
帐内极为宽敞,足以容纳数十上百人一同议事。
只是此刻已至深夜,帐中只有一人。
那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头发散乱,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坐在帅案之后,俨然是已经睡下后又被急报叫醒的模样。
帅案后是一面巨大猛兽屏风,屏风上绘着一幅猛虎下山图,气势颇重。
屏风两侧立着两面纯色长条旗,上书“兴元府道行营招讨使”“诸军都统”等字样。
坐在帅案后的人,正是蜀王王建义子、兴元府道行营招讨使、诸军都统,王宗锷。
亲卫将信使领至帅案前,躬身抱拳。
“启禀大帅,信使已带到!”
王宗锷摆了摆手,亲卫便退到一旁。
他尚有几分被夜半惊醒的昏沉,声音也带着不耐。
“是何急报,你且速速说来!”
信使当即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书信。
“启禀大帅,晋王世子李存勖以大唐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