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我们又何必在这与李克用蹉跎。”
他顿了顿,又道:“若前往漠北发展,待有朝一日得掌大军,挥师南下也未尝不可啊。”
李嗣源双眼微眯,方才与耶律剌葛相握时的感动早已荡然无存,面色祥和里多了一股阴冷。
“三弟,漠北若是真有那么容易南下中原,又岂会两次大战皆大败而归?”
李嗣昭下意识辩驳道:“可那不是因为有李存勖和十弟吗?”
这时,李嗣源左侧忽然响起张子凡的声音。
“三叔,燕云十六州那一层屏障,不是那么好跨过去的。”
张子凡一袭白蓝长衫,银白发丝微微散在肩侧,手中修文扇轻轻合着,神色温和却认真。
他看向李嗣昭,语气并不咄咄逼人。
“除非有人里应外合,否则漠北绝无南下中原的机会。”
李嗣昭闻言,目光微微一动。
李嗣源轻笑着看向他,像是顺势将这句话接了过去。
“三弟,莫要一直用江湖的眼光看待天下格局。”
他抬手指了指张子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许。
“你看现如今,凡儿都比你看得明白些了。”
张子凡心中顿时一喜。
可这份欢喜刚起,他便立刻想到李嗣昭还在旁边,若自己露出得意,未免伤了三叔颜面。
于是他连忙垂眸,谦虚道:“义父莫要取笑孩儿,孩儿哪能与三叔相提并论,还差得远呢。”
李嗣昭转头看向张子凡。
那目光里没有恼怒,也没有不快,反而满是鼓励。
“子凡也不必妄自菲薄。”
李嗣昭语气真挚,像一个长辈真心看着晚辈长成。
“你是大哥一手调教出来的,强过三叔很正常。三叔我啊,今后就听你们的话,把你们的话当个事办就行了。”
张子凡怔了一下。
他望着李嗣昭那双带着鼓励的眼睛,心头不由一热。
“三叔,我······”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这些时日危机不断,李克用、玄冥教、漠北、吴国、洪州,各方线索交织汇聚,剪不断理还乱,着实难办的很。
可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身边仍有义父,有三叔,有这个愿意认可他、鼓励他的家。
义父将他视为左膀右臂,三叔看他亦是满眼鼓励。
即便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