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王宗勋设在西北方向的外围瞭望哨。
十余名蜀军斥候,百无聊赖的守在山坡之上。
这些日子褒城没什么动静,那王彦章的破阵军似乎根本没有出城的打算。
其余敌军其实是有所发现的,只不过就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们这一支中路先锋,又或者发现了只是没来搭理,总之并没有敌军靠近。
前几日后方粮道起火时,倒是大营前前后后的挪来挪去,听说挺折腾人的。
只不过他们这些往西北方推进哨站的斥候,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直都是那么的······安静。
就好像他们不是过来讨伐的,而兴元府也不像是要遭受大军讨伐的样子。
就很怪,但难得清闲。
如果所有的仗都是这般打,那就好咯。
一名斥候靠在树下,正低头嚼着干饼,正在心中如此感慨着。
忽然,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起来!有情况!”
那斥候猛然抬头,顺着同伴视线看去。
只见远处山脊之后,一道黑烟升起。
那烟柱太黑,升起得太过急促,很明显不是炊烟,更像是火油燃烧而起的烟柱。
而如此之大的烟柱,燃烧的火油定然不少,基本上只可能是战场上才会有大范围的火油用以攻击。
那斥候也顾不得手上的干饼了,手上的往怀里一塞,嘴里的硬咽下去,便随着几人跑到了高处。
其中一人爬上树,眯着眼睛看了片刻。
“有旗帜!”
“什么旗?”
“距离太远,看不清旗上的情况,只能看到一片白色,感觉应该是我军西路先锋的旗帜!”
底下几人顿时神色一肃,留下一人与树上的人先盯着,其余人纷纷向远处山脊方向摸去。
他们是斥候,需要获取更准确的信息。
没过多久,几名老斥候便摸到了另一座山的山腰上。
视野虽没有后边的山头好,但距离近了不少,远处山脊的情况勉强能够看得清楚。
那大概是一支狼狈逃窜的军队,具体人数不是很好估量,不过至少在一千以上,三千以内。
那片斜挂着都快倒了的白色旗帜也是清晰了不少,隐约可见旗帜上的王字白虎图案,正是他们蜀军王宗昱部西路先锋军旗。
就在这时,那山脊之上,那面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