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是要等西路先锋的求援使者抵达,或是我方遣快骑确认清楚方才能够出兵,兴元府此番又有何意义?”
副将仍是有些不解,几乎是将旁边一众将领的心声都问了出来。
他们中路先锋虽为东西两路先锋之根,必要时候有驰援两路先锋的义务。
可他们最根本,最主要的任务乃是守住金牛道,守住后方主力大军一路北上的道路与关隘。
若非事实确认无疑,若非危急存亡之刻,他们是不可能说擅动的。
一名偏将试探性的开口:“也许兴元府并不知我军三路先锋之责?”
“也许吧!”
王宗勋起身,环顾众将:“再增斥候,着重盯紧西路先锋军方向状况,若有异常,即刻遣快骑前往王宗昱部确认清楚状况。”
“敌军越是混淆视听,我军便越该确认清楚,以不变应万变。”
“是!”
众将齐齐抱拳,躬身领命。
随即,王宗勋摆了摆手:“命整备的五千人马散了吧。”
副将领命,便带着一众将领离开了中军帐。
王宗勋独自一人于帐中看着那挂起的舆图,明明舆图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的映入眼眸,可他却始终感觉那上边有着一团他看不清的迷雾。
兴元府······韩澈······究竟想干什么?
······
当日晚间,南郑府衙。
韩澈正欲去寻陆林轩喝点药膳,好好进补进补。
不曾想,却是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黄蜂与蚩梦联袂而来,将刚走到门口的韩澈又给堵了回去。
“老大,你这是要去哪儿?”
“自然是有正事。”
韩澈神色如常,一本正经的脱口而出。
当然,他向来不自欺欺人,去尝尝药膳怎么就不算正事了?
玄辉都觉得这是天大的事情,完全可以为他正名!
“那你先等会儿,我们也有正事!”
“是呢!是呢!窝们也有正事!”
黄蜂与蚩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一起将韩澈又推回了府衙正堂的上首主案前坐下。
“那就······先说你们的正事?”
韩澈话音微微一顿,看了看左边的蚩梦,又看了看右边的黄蜂。
嗯······都很养眼。
先前他让黄蜂去独自生活一会儿,其实就是让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