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船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
而后这些接收到号令的战船之上,复述着所接收到的号令。
昨日的演练让王宗俨十分清楚浓雾中传递命令的困难,故设计了这一层传令预案,不曾想这会儿恰好派上了用场。
随着号令一层层传递开来,一艘艘原本已经朝着楼船逼近的蜀军战船开始放缓速度,负责上游封锁拦截,收进口袋的十余艘快船也先后掉转方向。
王宗俨没有再多看那艘楼船一眼,既然那韩澈没在船上,再怎么看也没有意义。
他现在真正需要弄清楚的,是韩澈究竟准备了什么来对付他这水师。
还是说就只是给个响,耍他一下。
“两侧战船盯紧两岸,水上任何船只靠近,以鼓声、号角相唤,回应不对,直接床弩射退!”
“是!”
军令传下,两侧船只自觉调转甲板上床弩与抛石机方向,隔着浓雾紧盯两岸。
忽然,浓雾之中传来一声惊呼。
“有人上船!”
声音来自左前方一艘战船,王宗俨当即扭头看去。
隔着十余丈浓雾,声音虽还算清晰,视线阻隔却是极为严重,只能隐约看见那艘战船的桅杆。
下一刻!
“啪!”
一截粗大的帆索忽然自高处断落,原本收拢在桅杆上的船帆猛的滑下半边。
“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短促惨叫。
“敌袭!”
“桅杆上有人!”
“杀了他!”
那艘战船甲板很快就乱了起来。
数名蜀军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攀在桅杆半腰。
手中短刃一闪,仅是一刀,那足有人手臂粗的,时常用桐油养护的控帆粗绳竟是应声而断。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去。
那黑影腰身一折,整个人竟贴着桅杆躲了过去。
又有数十支箭矢紧随其后,封锁那一整片区域。
那黑影手中短刃挽出一片刀光,叮叮当当击落不少箭矢。
只是箭矢实在太多,终有漏网之鱼。
一支箭矢自旁一个刁钻的角度侧袭来,射中黑影肩头。
然而那黑影却好似不知疼痛一般,并没有多少反应,身体仅是轻轻一晃,便稳住身形。
随即便是手中短刃一翻,直接斩断箭杆,便没再理会伤势,就好似根本没有受伤一般。
转而借着桅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