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船舷一侧方向,便直接杀入蜀军之中。
身上伤势越来越多,整个人反倒是越战越勇,越杀越起兴,周身萦绕的血煞之气也是越来越浓烈,好似随时要凝成鲜血滴下来一般。
冲至船舷,沿途已是倒下数十名蜀军。
有的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有的大概还有救。
那玄冥教众有些别扭的翻身跳入汉水之中,蜀军却是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人也未免太过恐怖了些,简直就是地狱来的厉鬼,根本杀不死,他反手一刀能将人劈个半死。
那些个蜀军一个个直咽口水,脊背湿润润一片,冷得人直打哆嗦,哪还有半分战意。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大着胆子,从边上走到船舷,往水中瞧了一眼。
只瞧见一层血水飘在水面上,并没发现什么人影。
心里边松了口气,却是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发愁。
······
这位玄冥教众在那十余名玄冥教众之中,算得上惨烈,却还不够倒霉。
真正倒霉的那位,刚砍断一根帆索,便被砍断后猛然收缩的帆索给抽飞了出去,撞在另一艘战船的桅杆上。
而后被转动桅横杆甩落到汉水之中,生死不知。
那两艘战船上的蜀军水兵都有些懵,只能说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
“将军!”
主船之上,一名副将快步来到王宗俨身旁,神色十分凝重。
“至少有近十艘战船遭人袭击,帆索被斩断,主帆被割破!”
“不过人数不多,都已经赶下去了。”
王宗俨早已听到了周边战船上传来的声响,也算是有些心理准备,只是听到这个情况,脸色也是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没有恋战?”
“没有!”
“专门破帆?”
“是!”
两个答复先后落入耳中,王宗俨神色一时间阴沉如水。
如果那些人是为了杀船上士卒,他反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那十几个人,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吃掉三十余艘战船。
可这些人专破风帆、索具,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说他们是顺流而下,而且战船也还能用桨划,但失去船帆之后,速度大减也是必然的。
主要敌情未知的情况下,少上一分机动,无疑便多上一分麻烦。
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