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以安德烈没有去问别人,而是直接去找了喀秋莎。
喀秋莎刚刚被安妮折磨的痛不欲生。
「喀秋莎,老大要出去和人谈判。」
「他不能站立,不能坐。」
安妮急声道:「用担架抬他去我的房间!在我的房间里谈判,我作陪,巴豆呢?让他准备热水,上茶或者咖啡。」
喀秋莎不解道:「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些?」
「可以受伤,但不能虚弱,可以妥协,但绝不能认输,你不懂,这是谈判时的重要技巧。」
喀秋莎确实不懂,她跑过去和安德烈去抬高飞。
是要谈判,但是不能就此放松警惕,其他人该做好的战斗准备还是不能松懈。
高飞离开了最干净的房间,他到了安妮的床上,而他甚至没有穿衣服。
就高飞的伤来说也没法穿衣服,所以他依然是只盖著一个薄薄的单子。
张柽柽在准备水,不是临时烧的水,而是提前烧好的热水存在了保温杯里。
这里本来就是生活营地,有保温杯并不稀奇,只不过原来住这里的人除了喝咖啡的时候没人喝热水,但是沈闻谦到了这里之后,却每天都得要热水,所以也就有了保温杯里装著的热水。
只有沈闻谦来的时候给自己准备了一斤茶叶,还是武夷大红袍和正山小种。
沈闻谦甚至还带了一套茶具。
天知道沈闻谦年纪轻轻的也好这一套,但他就是带了,不仅带了,甚至还是瓷的。
高飞就躺在床上,一张给人吃饭的小桌摆进了他的房间,还放了营地里最像样的一把椅子,而沈闻谦正在把他的茶具一样样的摆在桌子上。
泡茶杯,公道杯,茶漏,木头镊子,一个不锈钢盘充当茶盘,这个有点拉低档次,但实在是没别的东西代替了。
沈闻谦把东西准备好的时候,安德烈很紧张的道:「降落了,降落在我们营地外面一百米的地方。」
高飞低声道:「安德烈替我去接人。」
沈闻谦有些急了,他快速把茶叶放进了盖碗里,然后倒上了热水开始洗茶。
安妮看起来脸红扑扑的,主要是她刚才看著喀秋莎运动了一会儿,虽然主要是指导,但也是出了些汗的。
其他人散落在各个房间里,不要出来,也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感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