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吧,所有本地医生的宿舍全部腾出来,现在,马上!」
好吧,不去占病人的病房,去占医生的宿舍。
挺折腾的,而那个白人医生还想说什么,但周正才却到了白人医生的旁边,低声道:「斯特威医生,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了,我可以把自己的宿舍让出来,我们可以暂时两个人住一起,先照顾病人吧。」
周正才用手推著白人医生离开了,而那个黑人医生则是用高飞听不懂的话跟马赫迪说了几句后,跟随士兵出去收拾房间。
高飞完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
稍有波澜,但是很快,周正才医生再次回来,他满脸真诚的道:「请瑞克先生到我的房间来吧,我的房间干净,我们先安排一个是一个,请,请跟我来。」
高飞被抬进了一个不大的小房间。
单人床,床上挂著一个带著很多血迹的蚊帐,一张木头椅子,还有一个不大的木头办公桌,窗户上都是小块玻璃的推拉窗,有两块玻璃碎掉了,换成了塑料布。
墙角放著一个挂衣架,没有衣柜,但是有一个白色的铁皮柜。
办公桌上堆了很多书,高飞没看到都有什么书,但他看到了桌子上还放了一个正在充电的头灯。
很简陋,但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看床单,很旧,但是洗得很干净,被子是新的,反倒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床单是刚洗的,很干净,少校送来了新的被褥床单,但是刚从仓库里拿出来,反而需要消毒,我等著消毒之后会送进来的。」
周正才还是说的英语,而他不大的宿舍里挤了马赫迪,还有两个士兵,再加上那个会说汉语的黑人医生后,已经满满当当的感觉挪不开身了。
马赫迪对著高飞一脸歉然的道:「很抱歉,只能请你在这里暂时住几天了,瑞克斯先生,我就不多打扰了,有任何事直接跟我说,哦,对了。」
马赫迪挥手让两个士兵出去好腾出些地方,然后他对著外面大声道:「阿贝,进来。」
一个黑人少年进了宿舍,他进屋之后,脸上带著热情洋溢的笑容,躬身对著马赫迪道:「少校先生,周医生你好。」
连续问好之后,黑人少年对著那个黑人医生用高飞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两句话。
好像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