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啊。」
没人对高飞的感慨有感觉,沈闻谦怼他一句也就算了。
外面的枪声又密集了起来。
也没什么事,分辨枪声的远近和距离,分析一下战斗的局势就是闲谈的主要内容了。
张柽柽一脸满足的进了客厅,道:「吃饭,今晚的菜是杂菜炖牛肉,大家自己去盛。」
要吃饭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赶紧填饱肚子吧。
都开始吃饭了,安妮很不客气的装了一大盆的牛肉,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饿了。
没了张柽柽做饭,还真是要饿肚子的。
安妮很是随意的道:「巴豆啊。」
「姐怎么了?」
「我觉得你得加钱,你得多拿一份儿,我从自己那份里分一笔给你。」
安妮不太在乎钱,而且她觉得张柽择必须得有所奖励。
别人都歇著,就人家张柽柽一个忙前忙后的做饭,再说了,打仗的时候人家张柽柽也得去,危险也不比别人少,这没点说法不合适。
张柽柽很喜欢被人认可的感觉,他连连摆著手道:「不用,不用,都是我该做的嘛,哈哈。」
高飞也是道:「你说的有道理。」
沈闻谦很认真的道:「我想吃饭,巴豆,能不能拜托你想办法搞碗饭吃,我太久没吃饭了。」
高飞愕然道:「你有毛病吧?你端著碗拿著饼,一个人顶三个人吃,你说你没吃饭?」
沈闻谦很是不解的道:「可我就是没吃饭啊,我都一个多月没吃饭了。
「你现在吃的是什么?」
「饼啊,还有炖牛肉啊,哪里有饭?」
高飞急道:「嗨,我就来劲了,你这话说的,跟我混吃不上饭了是吧。
,沈闻谦道:「我说我要吃饭,饭!白饭!白米饭!」
安妮没好气的道:「行了,南方人说吃饭就是吃白米饭,跟你说的饭不是一回事。」
沈闻谦一脸委屈的道:「对啊!」
「我靠,你这吃饭跟吃米饭别搞混了啊。」
在高飞的认知里,或者说用词里,吃面也是一顿饭,吃饼也是一顿饭,吃糠咽菜和稀粥还是一顿饭。
在沈闻谦的概念里,饼是饼,菜是菜,吃饭就是吃大米饭。
就在这时候,阿贝拿著一个体重秤回来了。
这在苏丹是个稀罕玩意儿,还真不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