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十米,双方都是精锐,几乎不存在打空枪的可能。
但是现在和以往最大的不同是,第一佣兵团的北极狐崩溃了。
从士气到心理再到防线的全面崩溃。
这种崩溃不是说靠一两个人的勇武就能扭转的,尤其是那几个残存的敌人对突然出现的埃文没有太大的反应,却都注视著后面的一个角落。
敌人慌了。
敌人很怕。
埃文转过了墙角,他强迫敌人和他对决,要么他死,要么敌人全灭。
可是埃文却没有遇到他想像中的弹雨,只有两个人试图朝他射击,可他们的速度不快,动作不连贯,还很慌张。
敌人陷入了埃文很熟悉的状态,这个状态就叫慌。
人在惊慌的时候,一切动作都会变形,甚至会失去抵抗意志,别说面对枪口了,即使面对著近在咫尺的刀子都不知道躲。
埃文开枪击中了第一个人,然后他非常轻松的击毙了第二个目标。
非常轻松。
然后埃文才听到了敌人惊恐中带著绝望的喊叫。
「老大死了!」
「别慌!」
「团长死了!」
敌人很乱,有人试图组织起反抗,但大多数的人,却是宁可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枪口下,也要呆呆的看著一个方向。
萨米尔紧跟在埃文身侧,他听得非常清楚,于是他毫不迟疑的道:「他们在喊团长死了!」
于是埃文就明白了。
这种惊慌失措的情绪不会持续太久,经验丰富的老兵很会快从惊慌的状态转变为极致的愤怒。
当然,有人无法摆脱这种情绪,从而失去全部的战斗力。
但是一定有一部分人会因为失去极为重要的伙伴而陷入愤怒的狂战士状态。
别人不懂,但埃文可太懂了。
埃文是真正的心理学家,更是战场心理学的大师。
埃文开始迅速分辨那些人会是极具威胁的目标,那些人可以放过,让他们逃,让他们用行动带的更多人陷入慌乱的状态中。
埃文举枪,他瞄准了一个转身的士兵。
开火,子弹击中了目标,但是目标晃都没晃一下,依然对著他举起了枪。
这就是因为愤怒而失去了恐惧感的敌人。
埃文枪法不错,但他真没有保证枪枪爆头的枪法,所以他只能再次开火,这次,他准确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