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再自杀。」
「放心吧,兄弟。」
本捡起地上的喷漆罐和浆糊桶,塞进背包里。
「在这个城市,出卖朋友的人,下场比死还惨。」
本拉起克洛伊的手,转身向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跟紧点。」
本头也不回地说道。
「别踩到老鼠。」
路易吉迈开僵硬的双腿,跟在两个学生的后面,消失在匹兹堡错综复杂的阴影之中。
三十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本田思域停在了一栋红砖公寓楼的楼下。
本跳下车,左右看了看。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在垃圾桶上翻找食物。
「快。」
本打开后车门。
路易吉钻了出来。
他擡头看了一眼这栋老旧的建筑。
墙皮脱落,窗户破损,典型的贫民窟危楼。
「三楼,左手边。」
本指了指上面。
「罗莎大妈还没睡,她总是在这个时候给社区的流浪汉准备第二天的早餐。」
「去敲门,三长一短。」
「那是暗号。」
路易吉看著本。
「你们不上去?」
「我们不能上去。」本摇了摇头,「人越少越安全。」
本停顿了一下,看著路易吉。
「保重,兄弟。」
路易吉沉默了两秒。
「谢谢。」
他说得很轻。
本和克洛伊钻进车里,车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红线,迅速消失在街角。
路易吉独自一人站在楼道口。
他整理了一下帽衫,遮住那张全美国都在寻找的脸,迈步走进了楼道。
木质楼梯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三楼。
左手边。
路易吉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他举起手,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敲响了门。
「笃、笃、笃。」
「笃。」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
一个苍老疲惫的女声传了出来。
路易吉没有说话。
门锁转动,门打开了一条缝,一条防盗链挂在上面。
一只警惕的眼睛透过门缝看了出来。
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眼角布满了皱纹。
罗莎大妈看著门外的年轻人。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就在路易吉敲门的前一分钟,她收到了本发来的简讯。
简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是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