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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连任,靠的是宾夕法尼亚人民的选票,不是华盛顿那些银行家们的施舍。」
坎贝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傲慢。
「阿斯顿,你要记住,我们是人民的州长。如果连这种惠及百万民众的法案都不敢签,那我们跟那些只看金主脸色的共和党人有什么区别?」
坎贝尔站起身,走到窗前。
「华盛顿那帮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还有那些说客,他们对我指手画脚了四年。」
「他们告诉我该签什么,不该签什么,告诉我不要得罪大金主。」
「但现在,我赢了连任。这意味著人民认可我的路线,我拥有民意的授权。」
他看著窗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向往。
他虽然鄙夷华盛顿,但他依然渴望那个权力之巅的位置。
进入内阁,是他对自己政治生涯的最终交代。
他需要在卸任前,为宾夕法尼亚留下一些东西,一些足以让华盛顿正视他的东西。
「我要按我自己的意愿,做一件真正对宾夕法尼亚有利的事。」
「让他们见鬼去吧。」
门罗握著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一个不缺钱、自认为拥有民意授权、并且野心勃勃想要更进一步的州长,是无法被轻易收买,也无法被轻易威胁的。
「而且。」
坎贝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那个里奥·华莱士,他的动员能力很强,他在铁锈带的影响力正在超过我们所有人。」
「如果我签了这个字,他就欠我一个人情。」
「那些工会选票,那些狂热的民粹力量,就会对我感恩戴德。」
「这也许能成为我家族未来的政治资本,或者……能帮我把你送上那个位置。」
坎贝尔看著门罗,眼神里带著一种长辈的关怀。
「阿斯顿,你是未来。我这么做,也是在为你铺路。」
「如果能把这股力量收编进我们建制派的轨道,那我们在宾夕法尼亚的地位就稳固了。」
门罗看著州长那张充满了「圣徒光辉」和「政治智慧」的脸,在心里骂娘。
「您说得对,州长。」
门罗放下了酒杯,脸上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这是一个伟大的决定。」
「这将是您最辉煌的政治遗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