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这是有可能的,毕竟那个冷笑视频太拉仇恨了。
但还有第三种可能……
奥康纳感到后背发凉。
那就是这背后有一股他看不见的力量在推动。
一股能够在华盛顿的核心地带,随意调动资源,随意屏蔽安保,甚至能把抗议者精准投送到他家门口的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他已经卷入了一场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政治斗争。
他的对手不是那群在外面喊口号的暴民。
而是某个躲在阴影里,手里握著这座城市钥匙的大人物。
「爱德华,我们要怎么办?」妻子紧紧抱著女儿,脸色惨白,「他们会冲进来吗?」
奥康纳看著窗外。
他看到了那一张张愤怒到扭曲的脸,看到了那些拍在玻璃上的手印。
他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暴力的恐惧,而是对权力的恐惧。
因为他意识到,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这个所谓的参议员,也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餐厅的大门被推了一下。
虽然锁著,但门框发出了危险的吱呀声。
保安试图顶住门,但外面的推力越来越大。
「后门!」
奥康纳反应过来。
「走后门!快!」
他拉起妻子和女儿,狼狈地向厨房跑去。
他撞翻了侍者手中的托盘,红酒泼在他的西装上,像是一滩血迹。
他像一只过街老鼠,穿过油腻的厨房,穿过惊慌失措的厨师,从充满了垃圾桶臭味的后巷逃了出去。
巷子里很黑。
冷风吹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
奥康纳喘著粗气,扶著墙壁。
女儿还在哭。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警察局长打电话,想要给党鞭打电话,想要给任何能救他的人打电话。
但他看著那个依然在疯狂震动、跳出无数辱骂信息的屏幕,手指僵硬得无法动弹。
奥康纳缓缓放下手臂。
在这里,在乔治城的富人区,权力和阶级本该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护城河。
这道河是他过去几十年政治生涯中赖以生存的基石。
在国会山,他是制定规则的人,外面那些人是遵守规则的人;他是拿著木槌的精英,那些人是等待救济的平民。
这种差异构成了他安全感的全部来源。
但此刻,想著那些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