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工人的骚乱,甚至导致大规模罢工。」
「他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评估局势。」
「借口。」沃克冷哼一声,「他在拖延。」
「还有更重要的。」
克雷斯翻到了下一页。
「我们发现,州审计署原本在半年前就准备对匹兹堡的联盟信托进行突击查帐,调查组的人都已经出发了。」
「但在半路上,他们被叫回来了。
97
「命令是州长办公室直接下达的。」
「理由是行政复议期间暂停一切干扰性执法。」
克雷斯抬起头,看著沃克。
「他在保护里奥。」
「或者说,他在纵容里奥。」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民主党的州长,在保护一个正在攻击民主党中央的激进派市长。
「为什么?」
沃克问道。
「坎贝尔是建制派的老人。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他应该知道规矩,保护一个疯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蒙托亚开口了。
「因为他是个老派政客。」
「雷蒙德,你不了解坎贝尔,他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在华盛顿,我们看的是数据,是版图,是赢面。我们关心整个美国。」
「但坎贝尔,他把自己看作是宾夕法尼亚的父亲。」
蒙托亚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对那个州有感情。那里的每一条河,每一座山,每一个衰败的工厂,他都熟悉。
「」
「他把那里的人当成他的子民。」
「他不想看到流血。」
「他也不想看到工厂倒闭,不想看到工人饿死。」
「虽然他在政治上是个保守的建制派,但在内心深处,他有一种旧时代的责任感。」
蒙托亚转过身。
「在坎贝尔眼里,里奥是在帮宾州续命。」
「所以,他不愿意动手。他宁愿得罪我们,宁愿违背党的意志,也要给那个年轻人留一口气。」
「这叫————政治家的良心。」
蒙托亚说完,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一个笑话。
「良心?」
沃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冷笑。
「科德,这里是华盛顿。」
「我们不需要良心。」
沃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如刀。
「我们不需要一个有感情的州长。」
「支持率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