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悲剧,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痛。」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调查结果如何,作为州长,我必须承担责任。」
「我不能让宾夕法尼亚陷入更深的分裂。」
「我不能看著我的家乡,变成一个充满暴力的战场。
37
「为了让伤口开始愈合,为了让秩序重新回归。」
坎贝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挺直了腰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那个决定。
「我决定,辞去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一职。」
「即刻生效。」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坎贝尔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正如班杰明·富兰克林在费城独立厅外所说的那样「」
。
「这是一个共和国,如果你能保住它的话。」
「我尽力了。」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智慧,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爱。
「但我没能保住它。」
「现在,我将火炬交给下一代。」
「交给那些更年轻、更强硬、或许也更懂得这个新时代规则的人。」
「我祈祷他们能比我做得更好。」
「我祈祷他们能善待这片土地,善待这里的人民。」
坎贝尔的目光变得湿润。
「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
他轻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那是无限的眷恋,也是无限的遗憾。
说完,他慢慢地转过身。
他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提问,也没有接受任何挽留。
他背对著镜头,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侧门的阴影。
那个背影佝偻,孤独,显得无比凄凉。
随著那扇门的关闭,一个时代结束了。
他走入了历史。
而在他身后的废墟上,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于民粹、属于激进、属于野蛮生长的时代,正在升起。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里奥·华莱士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伊森站在一旁,看著那个黑下去的屏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伊森说,「坎贝尔辞职了。」
「是的,结束了。」
里奥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窗外。
那个曾经阻挡在他们面前的庞然大物,那个看起来不可撼动的州长,就这样倒下了。
被他们用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