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是共和党。我反正无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您自己选吧。」
「你让两党在宾夕法尼亚斗得你死我活。」沃克质问道,「然后你自己坐在中间当裁判?」
「不。」
里奥站起身。
「我只是在修补这个坏掉的秩序。」
「你们两家在这里斗了几十年,除了让这里布满铁锈,还剩下了什么?」
「既然你们谁也没法服谁,那就听我的。我给你们利益,你们给我安静。」
「我给你们在宾夕法尼亚公平较量的机会。」
电话那头,雷蒙德·沃克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里奥,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每次都拿宾夕法尼亚的选票来威胁我们?」
「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里奥·华莱士把交易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
他摆明了就是要让民主党和共和党在宾夕法尼亚继续斗下去,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消耗。
这是一个被摆在明面上的囚徒困境。
在这个三角形的局势中,共和党控制著宾夕法尼亚州的议会,拥有立法上的否决权。
虽然之前坎贝尔和门罗都是民主党人,但他们作为州长和副州长,至少还能在行政上与共和党议会进行制衡。
但现在,情况变了。
里奥的操弄下,门罗上台后,州参议院的临时议长,将会是一个共和党人。
这意味著,宾夕法尼亚州长、副州长、州总检察长这三个州级最高行政和司法职位,将是「民主党—共和党—共和党」的奇特组合。
在整个宾夕法尼亚州高层,门罗将是一个被共和党全面包围的孤岛。
从共和党的角度来看,这收益巨大。
他们不需要赢得州长选举,就能实质上控制州的行政和立法。
一个民主党州长被架空,一个共和党人坐在副州长和议长的位置上,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局面。
如果他们决心要搞死门罗,门罗就算坐在州长的位置上,也只会被困死在行政命令的孤岛上,寸步难行。
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州长,对于民主党来说,不是资产,而是巨大的负债。
而从民主党的角度来看,雷蒙德·沃克也同样面临两难。
如果他不接受里奥的提议,门罗上台后被共和党全面制衡,整个宾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