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吗?厚重,压抑,完全不透光。怪不得坎贝尔会得抑郁症。」
「换掉!全部换掉!」
威廉挥舞著手臂。
「墙壁给我刷成纯白色,家具全部换成义大利的极简风格。画像全部撤掉,换上安迪·沃霍尔的波普艺术,我要玛丽莲·梦露和金宝汤罐头。
「窗帘换成透光的亚麻布,我要让阳光照进来,让这个房间重新呼吸。
「7
「还有这个地毯。」威廉踩了踩脚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太老气了,换成水泥自流平,工业风,懂吗?」
「州长阁下————」伯纳德的声音在颤抖,「这里是历史保护建筑,我们不能随意改动————」
「那就把法律改了。」
威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现在是州长,我说了算。如果法律挡了我的路,那就说明法律本身有问题。」
威廉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这座充满了陈腐官僚气息的官邸进行一场彻底的审美革命。
威廉很享受这种感觉。
权力对他来说是次要的,品味才是。
但他依然要工作。
因为伊芙琳警告过他,如果他不把这个州长的戏演下去,她就会停掉他所有的信用卡。
一想到无法在巴黎的秀场上挥金如土,威廉就感到一阵窒息。
所以,他还是得见那些穿著土气、满嘴玉米和补贴的农民。
「让他们进来吧。」威廉终于妥协了,「但我只给他们五分钟。」
伯纳德如蒙大赦,转身逃出了房间。
五分钟后。
几位穿著法兰绒衬衫,身材粗壮的农场主代表,被带了进来。
他们是宾夕法尼亚中部农业县的头面人物,平日里在地方上说一不二。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的怒火,准备好了要跟这位新州长好好理论一下关于玉米乙醇补贴被削减的问题。
但当他们走进这间办公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他们的州长,正穿著一件孔雀睡袍,戴著墨镜,悠闲地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手里晃著一杯香槟。
「下午好,先生们。」
威廉对著他们举了举杯。
「听说你们对玉米的颜色有点意见?」
农场主们面面相觑。
他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市场价格」、「联邦补贴」、「能源政策」的专业